第四回:狐仙借道
的,还有其他东西吗?」 陈文渊推了推眼镜,声音更低:「我父亲临终前告诉我,当年埋的东西不只那些。还有一件最重要的……秀卿的嫁衣。但那嫁衣不是完整埋下去的。」 「什麽意思?」 1 「张道长说,完整的嫁衣怨气太重,镇不住。所以他将嫁衣拆解,分成几个部分,分别埋在不同的煞位,用风水之力分散怨气。」陈文渊从文件里cH0U出一张手绘的简图,「这是我祖父留下的,标注了几个埋藏点。」 吴宰帕接过图纸。那是一张陈家老宅的平面图,上面用红笔标了五个点,其中一个就是後院槐树的位置。另外四个点分别在:厨房灶台下、西厢房地板下、大门门槛下,以及……水井里。 「这些位置,对应现在的社区哪里?」吴宰帕问。 陈文渊指着图纸:「老宅的格局和现在的社区不完全对应,但大致能推测。厨房灶台大概在现在的一楼管理室附近;西厢房是现在的B栋三到五楼的位置;大门门槛就是社区大门口;水井……」他顿了顿,「社区中庭那棵槐树旁边,不是有个景观水池吗?那就是当年的水井填平後改建的。」 吴宰帕盯着图纸,脑中快速思考。 五个埋藏点,五个嫁衣部件。 槐树下已经挖出了胭脂盒和发丝,可能还有其他小物件。 那麽其他四个点呢?这麽多年过去,社区改建时,那些埋藏物是被挖出来了,还是依然埋在地下? 「陈老师,您为什麽现在才说这些?」吴宰帕问。 陈文渊苦笑:「因为我本来不相信这些。我是教物理的,一辈子相信科学。直到最近……」他拉起K管,露出脚踝。 1 吴宰帕倒cH0U一口冷气。 陈文渊的脚踝上,有一圈清晰的乌青手印,和林建明屍T上的如出一辙。 「三天前开始的,」陈文渊声音发抖,「每天晚上,我都觉得脚踝被什麽东西抓着,冰冷刺骨。醒来就看到这个。而且我梦到……梦到一个穿红衣服的nV人,站在我床边,一直问:我的嫁衣呢?我的嫁衣呢?」 他抓住吴宰帕的手臂,力道大得不像老人:「吴先生,我儿子下周要从美国回来探亲,我孙子才三岁……我不能让他们出事。请你帮帮我,多少钱我都愿意付。」 吴宰帕看着老人眼中的恐惧和哀求,沉默了几秒,说:「陈老师,您儿子最好暂时别回来。七月十五之前,都别靠近这个社区。」 「为什麽?」 「因为您已经被标记了,」吴宰帕指着他脚踝上的手印,「红衣缚的诅咒是:凡与陈秀卿产生因果纠葛者,身边必亡一至亲。您是陈家後人,因果最深。如果您儿子回来,他很可能会成为目标。」 陈文渊脸sE瞬间惨白如纸。 吴宰帕从包里拿出三张符纸,咬破指尖画上安神咒,递给老人:「这三张符,一张贴在床头,一张随身带着,一张烧成灰泡水喝。能暂时稳住您的神魂,减弱标记的联系。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那……那该怎麽办?」 1 「我要找到当年分散埋藏的嫁衣部件,」吴宰帕看着那张平面图,「然後在七月十五之前,完成一场解冤冥婚,送陈秀卿上路。这是唯一的方法。」 陈文渊颤抖着点头:「需要我做什麽,尽管说。」 「第一,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您有这份图纸,也不要再提陈家的事。第二,如果有任何异常,马上通知我。第三……」吴宰帕停顿了一下,「您先搬去旅馆住几天,等我的消息。」 送走陈文渊後,吴宰帕盯着那张平面图,手指在五个标记点上缓缓移动。 五个点,五个部件。 槐树下的已经知道有胭脂盒、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