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因果线现
了一些事,」他声音沙哑,「我不只是陈家远亲那麽简单。我的祖母……是陈秀卿的meimei,陈秀英。」 吴宰帕心头一震。陈秀卿的亲meimei?那陈文渊就是陈秀卿的侄孙,血缘关系b他想像的更近。 「但这还不是全部,」陈文渊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我的祖父……姓李。」 「李家?」吴宰帕脱口而出,「当年要和陈秀卿联姻的李家?」 陈文渊点头,苦涩地笑了:「很讽刺吧?陈家和李家当年为了那场联姻闹得不可开交,秀卿姑姑自尽,李家公子後来也病Si了。但几年後,我的祖父——李家公子的弟弟——却Ai上了秀卿姑姑的meimei,也就是我的祖母秀英。」 「陈家和李家同意了?」 「怎麽可能同意,」陈文渊摇头,「当时两家已经是Si仇。他们是私奔的,後来隐姓埋名,搬到了南部。我父亲出生後,他们才偷偷回来,但不敢用原本的姓氏,就取了陈和李各一半——陈字的左边是阝,李字的下半是子,合起来就是陈,但我们都知道,我们身上流着两家的血。」 吴宰帕终於明白了那条双重因果线的意义。陈文渊既是陈家後人,也是李家後人,他一个人就串起了两家的血脉。 而这,很可能就是陈秀卿选择在锦荣社区「苏醒」的原因之一——这里有她血脉相连的後人,也有她仇敌的後人,而且集中在同一个人身上。 「所以您搬来这里,不是巧合?」吴宰帕问。 「……不是,」陈文渊承认,「五年前,我开始做一个重复的梦。梦里有个穿红嫁衣的nV人站在我床边,一直说:回家,回家。我不知道那是什麽意思,直到有一天,我在旧书摊买到一本地方志,里面提到了陈家老宅的位置,正好就是现在的锦荣社区。」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来看了几次,每次站在社区中庭,就觉得……很熟悉,像是来过很多次。然後我就决定买下这里的房子。我也不知道为什麽,就像是有什麽东西在呼唤我。」 「您搬来後,有发生什麽异常吗?」 「一开始还好,就是常梦到那个红衣nV人。但从去年开始,事情越来越不对,」陈文渊撩起K管,露出脚踝上那个乌青的手印,「这个是一年前出现的,一开始很淡,後来到现在越来越深。还有……」 他起身走进卧室,几分钟後拿着一个老旧的木盒出来。 木盒约莫鞋盒大小,暗红sE,表面漆sE斑驳,但能看出原本JiNg致的雕刻纹路——是鸳鸯戏水的图案。 「这是我祖母留下的,她临终前交给我,说等到该打开的时候,自然会知道。但我一直不敢打开,」陈文渊将木盒放在茶几上,「直到最近,我开始梦到祖母,她在梦里一直说:时候到了,打开它。」 吴宰帕看着木盒,在追缘符的视野中,木盒散发着强烈的能量波动,而且有一条细细的、金sE的线从盒中延伸出来,连向中庭槐树的方向。 「我能打开吗?」他问。 陈文渊犹豫了一下,点头:「我想……这就是该打开的时候了。」 吴宰帕小心地掀开盒盖。 盒内没有机关,只有两样东西: 一块折叠整齐的绣帕,约莫手帕大小,红sE缎面,上面用金线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但只有半只鸳鸯,另外半只显然被撕掉了。绣帕边缘有焦黑的痕迹,像是被火燎过。 还有一把钥匙。 铜制的,约莫食指长短,已经生锈,钥匙柄做成如意形状,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陈」字。 「这是……」吴宰帕拿起绣帕,入手轻柔,但带着一GU淡淡的、陈年的胭脂香。 「祖母说,这是秀卿姑姑的遗物,」陈文渊声音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