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家,回到了任教的中学。 後来,因爲状态不佳被学校建议暂停教课。 她説自己从来都不是大度的人,更不想做圣母。 那个伤害过自己的男人,我诅咒你,我诅咒你不会有好结果。 那段时间她疯狂的喜欢上了h伟文,喜欢上了他笔下一针见血的歌词。 她以爲听过了「心淡」就可以放下「那谁」。 她以爲听过「你没有好结果」天就真的会追究那个男人,让他被深Ai的某君一刀戳心。 後来她开始了一段新的恋情,维持了不到两个月便结束了。 2012年,张学友二分之一世纪演唱会上海站。 八万人的T育场座无虚席,小小第一次T会到八万歌迷一起Ai着一个男人是什麽感觉。 那是她第二次现场见到歌神,第二次现场听「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这一次,她听着听着就哭了出来。 那一年,她二十八岁。 1 认识小小的那一年,iPhone还没有问世,手机还是诺基亚的天下。 实习结束,小小离开我们学校,我保有的只剩她的手机号码。 那时没有云服务,没有备份号码的渠道。 我小心翼翼的保存着那个号码,却还是在高三退学那年弄丢了。 2010年,我踏入大学校园,小小已经在我的世界里消失了四年。 那时人人还是单纯的校内网,我试着在上面查找小小的信息。 我应该庆幸,在衆多同名信息里成功找到了她。 我发了一条私信过去,苏老师,我是唯陌,你还记得我吗。 发完消息後,我紧张不安,生怕对方的账号没有回复。 後来,我终於收到了回复。 1 小小説,记得啊,怎麽会不记得呢。 那一刻我特别激动,别人都以爲我哪根筋搭错了。 2014年,北京。 我终於又见到了小小,那时她已经不再做老师,我也不再是学生。 她还是跟以前一样美,一样迷人。 不同的是长马尾剪成了齐耳短发,红框眼镜也换了隐形的。 其实,若非做过我们一个月老师,我应该直接叫她小小的。 不过考虑到一日爲师的情况,加之她又b我大六岁,直呼外号似乎不太友好。 於是,便改叫英文名字Zoey. 过去的八年里我一直想再见到她,真的见到了却又紧张的不知该説什麽。 1 除了短暂的师生关系,我找不出任何我们之间的交集。 她説现在很享受单身生活,b起恋Ai时可以多出一半的时间和钱去做喜欢的事。 与其经营一份没有保证的感情,不如尽情享受自己的生活。 她那样説也真的那样做了。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去旅行,一个人去演唱会…… 当初以爲必定两两相伴或三五成群的事,习惯了一个人也没什麽不好。 2018年,上次相见过去了四年。 我还是会不经意间想起她。 想起十二年前她走进教室的情景,想起四年前她略显成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