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曲望轩(跪规矩/责问/述罪道歉)
免主人想起来,奴才还要再担一个懈怠的罪名。 曲望轩鞠躬应是,迅速里里外外清理好了自己,才轻手轻脚地到惩戒室跪下。乔黎没留手,照寻常训诫的力道罚完,就允了人回去歇着,“自己回去好好上药,别污了主人的眼睛。” 曲望轩受完罚,恭恭敬敬地朝主人的方向谢恩,才敢应乔黎的话。他目送前辈回房,才进了房间——近奴都有自己的屋子,纵使他这种常年在外的也不例外。 床褥什么的都已经换新,显然被前辈特地关照过。可惜曲望轩是个认床的,又知道明天要见主人,愣是在上头辗转了两个小时没睡着。 他在飞机上也没休息好,眼看着天要蒙蒙亮的,硬是逼着自己闭眼,勉强浅眠了一个小时。 等他洗漱好到主人房门前,乔黎已经在那候着了,他就着膝行的姿势朝乔黎鞠躬,“前辈早。” 乔黎朝他点点头,“一会仔细些,好好说话。” 这算是一句提点,曲望轩感激地道谢,跪得更板正了。 乔黎有点愁。路白那小家伙挨了罚很快就活蹦乱跳的,这几天跟在主人身边倒也能逗个趣。偏偏年假用完了,再眼巴巴也只能回去,每天定时定点地给主人请安。 虽然讯息都是先发到乔黎这里,但什么能瞒过主人?他一看路白的消息次数,简单算下来就觉得无语,这奴才恨不得每天吃了几粒米都报告给他! 于是这几天禁了路白再发讯息,又赏了他一顿耳光。 ……主人近些天总隐隐有些气不顺,乔黎也看不出来是怎么回事,只能往下提点,免得奴才们不懂事,遭了主人雷霆之怒。 乔黎照例是进去服侍,趁着给主人穿鞋的间隙说了曲望轩回来的事情,也提了昨晚那顿罚。 江绪兴致不高,算了算时间的确对得上,“叫他跪门口去,想清楚自己错哪了再滚回来。” 于是曲望轩还没见着主人的面,就被命令着跪到了门口的青石板上。清晨露水重,湿气一点点渗进本就没好全的膝盖,钻心的疼。 江绪没让他跪太久,用完了早饭就把他召了进来。屋子里铺着绒绒的地毯,好歹让曲望轩的膝盖舒服了些。 一进门,曲望轩就卑微叩头,并不敢近前,“罪奴见过主人。” 主人要他述罪,他自然不敢怠慢,早早在脑子里梳理得条缕清晰, “主人容禀,罪奴心思疏忽,未能及时察觉公司内部隐患,闹出丑闻,此罪一;罪奴懈怠惫懒,不曾警惕,被人拍了照片造谣生事,此罪二;罪奴…罪奴僭越行事,扰了主人清净,此罪三。” 避重就轻。江绪知道这奴才心思活泛,现在嘴里一句实话也没有,当下也不留情,直接把人踹翻了。 “前面两桩也就罢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