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生辰(让人社死的命令/长寿面/擦手/令牌)
么好东西,有必要拿个沉木盒子来装么,还这么大个? 奴才没有隐私,这盒子自然不可能上锁。江绪随手打开,里头居然还不是令牌,几层锦缎裹着,被他耐着性子拆开,居然还有一个布袋子。 ……好不容易看到令牌本体,江绪的耐心已经告罄,直接把那玩意扔到曲望轩脚下,开口便诘问,“不是要你扔了吗?不听话?” 曲望轩的牙关开始轻轻打颤。主人的原话是“扔了也行”,他就存了侥幸的心思,把这东西留下来了……他怎么敢! 曲望轩怕主人觉得自己不驯服,砰砰叩头,“主人,奴才真的知错了!求主人重重责罚……” 怎么都是开口就知错知错的。江绪觉得有点无聊,那点逗弄的心思也熄了,“东西捧着,过来点。” 曲望轩哆嗦着拾起牌子,捧在手心里一步步地膝行近前。江绪顺手拿了之前搁在一边的板子,对着曲望轩直起的手臂抽。 主人还肯罚就是恩赏……曲望轩定了定神,一边谢赏,一边努力捧住了令牌,几乎没有晃动。江绪当然是不满意,把薄板子侧过来,有意无意地砸向曲望轩摊平的指骨。 人的rou体总有承受的极限,饶是曲望轩再努力,在越来越严苛的责打中也控制不住生理性的颤抖。终于,在下一次捶楚落下之前,那牌子掉在了地毯上。 地毯厚实柔软,令牌砸在上面几乎没有声音,曲望轩却感到尖利的声音在脑子里炸开,怕得连身体的颤抖都抑制不住……他没做到主人的要求…他是废物…… 江绪瞧着着奴才掉了令牌之后,居然开始脸色煞白眼神涣散地掉眼泪,皱着眉叫了两声也没得到回应。他哪能受这种委屈,手上的小板瞬间就对着曲望轩的脸挥过去了,“哑巴了?” 刺痛刺激着曲望轩回神,他不自觉地往前爬了一步,又怯懦地停住,声音里不知叠了几层哽咽,“主人…奴才错了,求您,求您再给奴才一次机会……” 江绪也不知道这人怎么就反应这么大。他偶尔会给奴才们定一些做不到的,不痛不痒的小事,做得到也没关系,他有一百种方法让他们做不到,不过是个逗弄的把戏。 偏偏曲望轩一点禁不起逗弄,哭也不知道哭好看点,无趣得紧。想了想,今天毕竟是他的生日,江绪勉为其难地扔了板子,“算了,这么喜欢令牌?不用扔了。” 曲望轩能隐约察觉到主人的不喜,只能归咎于自身无用惹了主人不痛快。但在听到主人宽赦的一瞬间,他居然抑制不住心里不合时宜的喜悦。 ……主人仁厚,给近奴们的赐赏只多不少,但,但这种带点逗弄意味的小玩意并不会轻易赐下来。曲望轩珍惜着这样东西,自欺欺人地把这当成主人赏他的生辰礼…他不敢要更多的。 “谢主人…谢主人……” 江绪把脚搁在他肩上,曲望轩立刻就不敢动了,他看见主人轻轻笑了一声,“现在哭得还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