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晨起(乔大人青涩的口侍/床奴)
,偶尔出声指点一下,好叫近奴知道往哪处使力。 江绪只是轻轻按住乔黎的脑袋,小奴才就乖巧地吞得更深了些。他明显能感受到身下这人的喉管在剧烈抵抗入侵,却被生生压下。 “记得呼吸。”江绪踩住乔黎的大腿,语气中带了一点舒适的喟叹之意,“手也别闲着。” 乔黎眨了下眼睛,两颊嫣红,显然有点缺氧。他一边慢吞吞地抚摸上主人的囊袋,有技巧性地挑逗起来,一边努力翕动鼻翼,试图汲取更多空气。 ……主人太持久了。 乔大人尽心竭力地服侍,奈何经验不多,直到眼前几乎都冒起白光也看不见尽头。 一只手不容置疑地按住他的后脑勺,用了些劲道往下按,乔黎的鼻尖都几乎抵到了主人的小腹。 然后那根伟岸的物什终于弹动两下,射了出来。 乔黎反应不够及时,一边呛咳一边努力吞咽,最终还是不得不退了出来。他双眸含了些生理性的泪水,边咳嗽边断断续续地道歉,“咳…对不起主人咳咳…奴才…咳咳……失仪了…” 江绪看了看他嘴边的白浊,神色不辨喜怒,“去清理干净。” 乔黎勉强压下咳嗽,小心翼翼地叩了个头,“是。” 他说着就伸出舌头,试图舔舐地毯上的狼藉,看得江绪直皱眉,对准他的肩膀踹了一脚,“哪里要你做这个了?自己去洗漱。” 等乔黎讨着饶退下,立刻就有等候侍奉的床奴凑上来,试图为少主清洁。江绪面无表情地吩咐,“换热毛巾来——你是父亲送过来的?” 床奴俯下身子,轻声细语道:“是,家主吩咐贱奴好好服侍您。” “呵。”江绪挑了下眉,轻蔑地踩上床奴的脑袋,狠辣地往下踏,“你是什么东西?东施效颦的玩意儿,你也配得上穿这身。” 床奴多半不被允许穿衣,就算穿了也是轻薄的纱衣一类——眼前这家伙不知道是不是得了家主的默许,居然穿了一身板正的衬衫西裤。 乔黎最近正学着做事,穿衣风格多少有些改变,带了些严谨的拘束,从原本的休闲风格改成了更严肃的衬衫长裤。 江绪嫌脏一般挪开了脚,“抬头。” 床奴惶惶然仰头,那双眼睛睫羽鸦黑,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和乔黎有几分相似。 “来人,这贱奴以下犯上,拖出去……”江家少主并不是什么良善的人,今早的心情被破坏得彻底,本来是想把这床奴扔去日日配种才解恨。 但他转念一想,改口道:“打死吧,教导他的教习也滚去领一百鞭,其余人等不必牵涉。” “以下犯上”是极重的罪名,若江绪不加那句“不必牵涉”,与之同届的床奴都要受罚,连带着所有教习也逃不过。 满屋人噤若寒蝉,看着床奴连一声求饶都没说出来就被捂了嘴拖下去。 江绪重新更衣过,才慢悠悠地吩咐了一句,“替我回父亲,自己游山玩水把我扔家里也就罢了,可别再送人过来给我添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