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但这样的Y纹却是见所未见。
军和风尘女子是怎么聊到一处去的,但听她声音也知道她十分开心。 沈庭筠是挺欢愉的,她来这里说到底就是为了逃避。外面多的是人情邀约,回家后母亲嫂嫂见她又难免心生悲戚,她的存在就代表那场明明才结束不久但已经十分遥远的战争,那是夺走她们爱人的痛苦本身。 她终于是注意到了门口的男人,眯着眼朝他笑了一下,“我的乖狗可算来了。” 芸娘掩嘴笑道,“那你们玩儿,我便出去了。” 等芸娘退开,谢景山才看见她手里还在把玩着一个白色的玉器,看着就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过来。”沈庭筠对他说。 谢景山感觉四肢已经僵住了,看到那根玉势,他这才隐约意识到这个女人想对他做什么。 见他傻站着不动,沈庭筠站起身走到他跟前,扯着他的裤腰走到了桌边坐下,“跪下。” 男人跪了下去。 既然他开始服从,沈庭筠想着也该说两句好话,她用膝盖顶了顶他的下巴,“乖狗儿,今天有没有想主人?” 谢景山实话实说,鼻腔发出一点声音,“恩。” 一只手插进了他的头发里,狠狠薅了两下他的头发,“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我问你一句话,你就只答一个字么?” 不止是头发被摩擦,理智也在被摩擦,微疼的发根下就是酥麻,“想了。” “我是你的谁?” “主人。” “所以今天有没有想主人?” 那一瞬间谢景山知道了黑布存在的意义,那不是阻隔,也不是保护,那是可以让他为所欲为的遮羞布,“想了……主人……” 他谢景山这辈子,第一次喊了别人主人,很羞耻,但依旧可以忍。 头发里的手松了些力气,转而在他的发心摸了两下,“真乖。” 她突然俯身靠近了他,伸手到他腹上向下按压,在他耳边低声问他,“涨不涨?” 突如其来的问句,谢景山失语。 涨,很涨,被她按压后涨感更加突兀,而她在耳边说话,耳畔温度升高,下腹有了反应,尿意更加明显。 男人退开了一些,闭了闭眼说道,“我……我想去解手……可不可以把钥匙给我……” 女人没回应他,她维持原状好像还在等他说话,谢景山有些紧张,一紧张下体的涨感更加明显,她在等他的求饶,男人沉默了片刻,“主人,可不可以把钥匙给我。”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女人松开了他,坐直了身体。 “恩,你自己来找。” 谢景山抬起头,偏偏又要装作什么也看不见的样子,他伸手胡乱地摸了摸,摸到了女人的手臂,然后沿着手臂向下探进了袖子里。 左边没有,右边也没有。 那就只能在脖子上了。他沿着手臂摸到女人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