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惩罚/鞭打/流血/伤口撒盐/铁链/打上标记
理伤口、涂抹药膏、最后缠上一圈圈厚厚的绷带。 整个过程景桦都站在旁边看着,沈骐强忍着没有发出一声呻吟,“景先生,这位先生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嗯,辛苦了,你们回去吧。”,两人收拾好医药箱,很快推门离开。 大门关闭的声音再次响起。 房间里很快又只剩下景桦和沈骐两个人,“别一直不说话呀~你以前也不这样啊…………现在连装都不肯装了吗?”景桦又开始念叨。 沈骐只觉得头疼,从前这人也没这么烦啊………… —————————————————— 为了取得景桦的信任,沈骐经常改造组装些新式枪械,以给景桦展示为由,获得和他见面的机会,这样的次数多了,景桦对他也逐渐信任,从一开始的只让沈骐展示给他看,到自己亲手试用,他手里最常用的一把枪就是沈骐改装的。 —————————————————— “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沈骐有些累了。 “啊!你这么说我好伤心啊~~”,景桦状似心痛地捂住心口,“小狗怎么会没有话和主人说呢?啊!对了!大家应该还不知道你变成我的小狗了!我来给你做个标记吧~”,说着,男人又不知从哪变出一杆长棍,棍子的一端是块烙铁,仔细看可以看到上面似乎刻着一个字。 “这可是我趁着你没醒叫他们加急做的,感动吧?”,男人一边等待铁片烧红,一边仔细审视青年的每一寸皮肤,似乎在寻找合适的地方。 胸膛已经被打得皮开rou绽,不太适合;漂亮的脸蛋也不能被破坏,还有哪里呢……………… “你能不能别废——————呃啊啊啊啊啊啊!!!!”,“如你所愿~”,男人看铁片已经变红,便立刻把它伸向自己找好的位置——沈骐右锁骨上方的凹陷处。 “呲!!———”,guntang的铁片与细嫩的皮rou紧紧相触,发出刺耳的响声,一时之间,烟雾缭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沈骐目光变得呆滞而空洞。 烫。 难以忍受的guntang。 他的声带无意识地震动,直到那股灼热的感觉又突然消失。 “好了,之后也会有人给你清理伤口的,不会感染化脓的。”,景桦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收回了烙铁。 沈骐的右锁骨上方,又是一片血rou模糊,皮肤组织还在大片脱落,但依稀可以辨认出一个字形——“景”。 “那今天就到这吧,你好好休息,我给你配了两个人,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和他们说,我过几天再来看你……小狗狗~~” “对了,可别想不开自杀哦,你无权决定自己的生死。”,说完,男人哼着歌离开了房间。 沈骐躺在床上急促喘息着,不多时,果然进来了两个人,他们沉默地给沈骐的伤口上了药,然后检查了一下铁链的牢固性。 完成这一切后,他们又默默退出了房间,留下沈骐一个人承受无穷无尽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