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器/强制/吞精/深喉//抽脸/姜罚/洗澡
人边整理自己的衣服边欣赏沈骐的反应,看了一会,他也觉得有些没趣,于是动手解开了沈骐的张口器。 “啪嗒!”,一声轻响,锁扣被解开,张口器掉落在地上,沈骐的嘴好像还没反应过来,好半天才慢慢颤抖着合上。 仔细看可以发现,青年的嘴角已经有些微微撕裂,还在不断渗血,在嘴唇的一张一合下逐渐把唇染红,好像涂了经典款的口红。 “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沈骐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样子,不过脸上的那些白浊硬生生打破了他的伪装,没有人会相信一个脸上沾满了jingye的人说的话。 “嗯…………好问题,我也不知道,也许我很快就会腻了,也许不会,谁知道呢,反正…………你永远也不会好过~”,男人好像一个恶作剧成功的恶劣孩子,正大光明地欣赏受害人的表情。 “对了,这都多少天了,你的伤该好了吧?我记得打得也不算重呀?”,男人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随手拿起一把剪刀,粗暴地从中间剪开缠在青年身上的绷带。 沈骐身上的鞭伤确实好了,但多一层绷带就是多一层防护,所以青年恳求医护人员再给他多缠上几天绷带,借口是让他把伤完全养好。 伤口已经愈合,取而代之的是深浅不一的伤疤,交错在青年的上身,像盘曲的树根。 “好了怎么不拿下来?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不穿衣服还是不太习惯?” 青年屈辱地闭上眼睛,不去看男人,此刻自己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一点遮挡物都没有,他的羞耻感到达了顶峰。 “别害羞呀~给我把眼睛睁开~” “不然………我再cao你一次,我说、到、做、到。”,男人的声音越来越沉,带了一丝明显的不耐烦。 沈骐其实不怕景桦惩罚他,甚至他希望惩罚越重越好,最好能把自己弄死,这样就不用再受折磨了。 但是他真的不想被这个魔鬼当成妓子翻来覆去地cao,每次他都发了狠地在他身上发泄性欲,沈骐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他不得已睁开了眼睛,男人一遍遍看过他的身体,就像挑选货品的顾客,自己就是被强行摆放在货架上的商品,被无礼的顾客随意触摸。 “唔!~~”,男人突然捏住了沈骐的奶尖,用力揉搓,沈骐一时没忍住,哼出了声。 粉红的奶尖被男人两指挤在中间,硬生生挤成了深红色,松开后,奶头充血挺立,肿了一圈,足以想见男人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 可怕的是,沈骐居然在这样粗暴的对待下有了反应,虽然他的嘴上不肯承认,但他没办法控制渐渐泛起不正常红色的脸庞和慢慢变硬的rou茎。 那一刻,他只希望自己可以立刻死去,千刀万剐、粉身碎骨……怎样都好,死掉,死掉就可以看不到这个恶魔了。 “你看,你也很喜欢~怎么这么下贱呢?我明明这么严厉地惩罚你,你怎么还发sao了?嗯?”,景桦非但没有停下手上动作,还变本加厉,简直快要把两个rutou捏坏了。 沈骐的roubang已经硬得很难受了,他脑海里竟然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他居然想要被填满,什么都行……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