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角s卡收集
些东西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勒着他的脖子,他确实没得选。 男人插在裤兜里的左手抽了出来,一把抓起台球桌上的那个牛皮纸信封。 二十万的现金,分量很沉。 男人没有点算,直接把信封折了一下,粗暴地塞进工装裤侧面的大口袋里,厚实的信封把他的裤腿撑起一个明显的鼓包,他迈开穿着旧作战靴的脚,越过江尘,大步朝着地下室的出口走去,“走。” 江尘转过身,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宋知意立刻跟上。 三个人穿过乌烟瘴气的赌场大厅,掀开那层厚重发霉的棉门帘,走上台阶,推开那扇绿色的防盗门。 外面的空气虽然依旧夹杂着城中村特有的酸臭味,但比地下室里要顺畅得多。 走出城中村那条狭窄的巷道,外面的阳光猛地刺进眼睛,黑色的迈巴赫静静地停在柏油路边缘,车身反射着刺眼的日光。 宋知意快步走上前,拉开后座的车门。 车厢里开着冷气,一股带着淡淡皮革香味的凉风涌了出来,江尘弯腰坐进后座。 男人走到另一侧的车门前,他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满泥土的靴子,又看了一眼车厢内一尘不染的深灰色羊绒地毯,他握住门把手迟疑了大约三秒钟,才拉开车门,动作有些僵硬地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车厢内彻底安静下来,厚重的隔音玻璃将外面的车流声和城中村的嘈杂全部挡在外面。 男人坐在真皮座椅上,身体紧绷,他个子高大,宽阔的肩膀让宽敞的后座显得有些拥挤。 江尘按下中央扶手箱的按钮,从里面拿出一个棕色的牛皮纸文件夹,扔在男人面前的真皮座椅上,“城东那个拆迁项目,资料都在里面,我要你在一周之内,把钉子户的背景底细摸清楚,尤其是带头闹事的那个,我要他所有见不得光的流水和烂账。” 男人目光落在那个文件夹上,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挑开缠绕在封口处的白线,翻开硬纸板的封面。 里面是一沓厚厚的A4纸,第一页是城东项目的规划图,上面用红色的马克笔圈出了几个关键区域,往后翻是几张偷拍的照片,照片上的人脸被放大了,旁边附带着详细的家庭住址、车牌号,甚至是某个特定时间段的行踪轨迹。 再往后,是几份复印的银行流水账单,上面用荧光笔画出了几笔异常的大额资金进出。 这是一份极其详尽、且明显是通过非法手段获取的底层资料,这种资料,通常只会掌握在核心人物手里,绝不会轻易交给一个刚从赌场里捞出来的、连底细都没摸透的劳改犯。 男人猛地合上文件夹,发出一声沉闷的拍击声,他转过头,那只带疤的右眼紧紧盯着江尘的侧脸,“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把这些东西交给我?你不怕我拿着资料去对家卖个好价钱,或者直接去局子里点你?” 江尘转过头,迎上男人的目光,眼神平静的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丝毫波澜。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江尘视线在男人那张线条冷硬、充满攻击性的脸上扫过,目光在那道横贯眉骨的狰狞伤疤上停留了半秒,“再说,我看你面善。” 男人愣住了。 下意识地抬起右手,粗糙的食指指腹碰到了自己右侧眉骨上那条凹凸不平的rourou,那是在监狱里为了争一块地盘,被人用磨尖的牙刷柄生生豁开的,当时血流了半张脸,缝了十几针。 这张脸,走在夜路上能把小孩吓哭,去便利店买包烟都会被老板多盯两眼。 面善? 男人的嘴角扯动了一下,似乎想冷笑,但脸上的肌rou只是僵硬地抽搐了半寸,他放下手,手指在膝盖的布料上用力搓了两下,没有再问任何问题,重新拿起那个文件夹,推开车门,外面guntang的空气瞬间涌进冷气充足的车厢,他站在车外,高大的身躯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