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后入
哆嗦,手指胡乱抓着隔板,两腿无力地垂下,偶尔绷紧了乱踢几下。 “尿了……又尿了……” 本就是来上厕所的沈清铭呜咽出声,刚射完精的roubang乱甩着喷出尿液,王鼎毫不在意尿液喷到自己的衣服上,还笑着将roubang顶得更深。 “没事,尿,又不是第一次被老公艹尿了。” 王鼎解开绑他手腕的领带,沈清铭紧紧攀住他,手指狠狠抓着男人的衣服,眼泪被cao得一次次落下,无数哀叫哭吟被堵在了喉咙里,他眼角吊高着承受过于粗野饱胀的性欲。 不知过了多久,沈清铭软在他怀里,身体一阵痉挛,深埋zigong的rourou肆意喷射,抵着zigong壁喷射出一长串guntang的热浆。 沈清铭无力地推拒几下,很快就被摁在roubang上完成打种,犹如被电击般的快感令他无声尖叫,涎水顺着脸颊滑下。 王鼎简单给人清理一下,将领带团一团塞进他的逼xue,揽着人绕路去了总裁休息室。 休息室有床有浴室有衣柜,王鼎看着眼尾嫣红依然一脸失神的人,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和他扒了个干净。 沈清铭回神,连忙往后缩。王鼎见他难掩惊慌的样子,笑了一下,把人抱到腿上亲他。 沈清铭权衡一下,张开嘴迎接男人伸进来的舌头。 王鼎亲得并不激烈,缠着沈清铭的小舌头缓缓吮弄,教着沈清铭接吻换气,把人亲得软成了一滩春水才罢休。 沈清铭坐在他怀里喘着气,眼里全是泪光,好一会儿,他突然开口:“你脸上那道疤怎么回事?” 王鼎愣了一下,无所谓道:“那几个人和我打红了眼,动刀子了。”他低头蹭蹭沈清铭的脸,问他:“是不是很丑?” 沈清铭不说话。 平心而论,不丑。原本王鼎只是眉目端正,并不出众,如今眼下一道没入鬓发的长疤,反而使他面貌冷厉匪气不少,男人味十足。 但沈清铭不想理他。 他此刻内心复杂。 不在床上不发疯的王鼎像他前几年熟悉的那个,体贴听话,偶尔抬眼看他就满眼是他。但是几年相处下来的感情是真的,沈清铭恨他强jian也是真的,虽然最后都变成合jian,但他过不了心里的坎。 王鼎抱着沈清铭摸摸蹭蹭一会儿,然后带着他去浴室清理身体。 洗完了就往床上一躺,王鼎箍着沈清铭的腰亲了一下他的额头,道:“老板陪我睡一会儿,为了回来好几天没合眼。” 沈清铭还没说话,旁边的人就睡了过去。 沈清铭被他气得发笑,挣扎几下,发现腰间的手宛如铁铸,只好自暴自弃地闭了眼,谁知没过多久,竟然也睡了过去。 晚上离开公司,员工们有点怕沈清铭,对王鼎倒是态度很好,一路上都有人指着王鼎脸上的疤,笑眯眯地说: “王哥,这个疤,好man哦。” 王鼎冲他们笑着挥挥手,和沈清铭一起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