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之后,指J抹药(感情戏多)
沈清铭闭着眼任由王鼎在旁边忙来忙去,最后掰开他的腿给他上药时,他睁开红肿的眼,看了他一眼,眼不见心不烦地再次闭上。 沈清铭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被艹到崩溃失禁的yin态令他想起来都羞愤欲死,但他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心平气和地被王鼎伺候着。 他张嘴喝汤,只当王鼎是个普通护工,眼皮冷冷淡淡地垂着。可他穿着白色真丝睡衣,露出的一截细白的脖颈上全是吻痕牙印,嘴唇被亲得红肿,眼尾嫣红眼中还有未褪的水光,明显一副饱受疼爱的样子。 王鼎喂他吃完了饭,站在一旁,垂着头等候发落的样子。 沈清铭看到他就烦,哑着嗓子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你先回自己房间吧。”说完,他直接翻身进了被窝。 王鼎无法,只好转身离开。 第二天一早,沈清铭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身体依然酸痛得不行,逼xue肿胀不堪,稍微动作就发麻发痛。 他只好通知秘书和几位经理,示意自己生病要在家休养,有事发邮件。 一生要强的沈清铭撑着身体下了床,王鼎就敲门进来勤勤恳恳地伺候他洗漱。 一张镜子里,眉目精细的沈清铭低头刷牙,身后站着一个黑面神似的王鼎。 沈清铭只当作什么都没看见,洗漱完就下楼,走到一半就被王鼎一把捞进怀里抱到楼下。沈清铭在他怀里,自闭地闭上眼睛不去理他,被放到沙发上时浑身不自在。 他迷迷糊糊记得自己在沙发上时被cao得又哭又叫,yin水喷得沙发脏乱一片。 偏偏这时候王鼎在旁边咳嗽一声:“老板,沙发换了。” 沈清铭闭眼只当没听见啊,耳朵却红了个彻底。 王鼎在他手下呆了几年,不光是司机也是保镖,退伍军人容貌平平,身材却挺拔悍利,气质也是凌厉铁血的,用起来很顺手,就是……有时候实在没眼色。 他沉默着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看王鼎,道:“我给你一笔钱,当封口费,你离开以后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王鼎看着他:“老板,你要炒了我啊。” 沈清铭:“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都不想看见,互相体谅一下,你放心,钱是绝对只多不少的。” 王鼎低着头:“那……等你好一点之后再走可以吗?我不放心……” 那么大个子的一个人可怜巴巴地垂着头,沈清铭和他相处几年,平时既像上下属又像朋友,不免犹豫起来。 王鼎再了解他不过。 沈清铭看着冷淡孤高,在商场上下手稳准狠,其实对身边人心软又体贴,再好哄不过。 王鼎再接再厉:“老板,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 沈清铭烦躁地捏了捏眉心,道:“可以。” 话音刚落,王鼎就把他抱起来放到椅子上,给他盛了碗粥。 沈清铭喝了一口,抬眼看他:“你做的?” 他以前尝过王鼎的手艺,有一次他半夜犯胃病,王鼎穿赤着上身爬起来给他熬粥拿药。更何况,和阿姨做的口味相差甚远。 王鼎点点头,默不作声地给他夹了个烧麦。 沈清铭低头吃了。 然后王鼎就跟有什么毛病一样,不停地给他夹东西,沈清铭搁下筷子:“你自己吃。” 见王鼎看着他,他又补了一句:“我吃饱了。” 沈清铭眼睁睁地看着王鼎把他吃剩下的那些拿过去一口气吃完,然后老老实实地端了碗筷去厨房。 他崩溃地呼出一口气,对于王鼎这种做饭浑身难受,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 沈清铭起身去书房,也不知道逼xue被cao成了什么样,一走动就又痛又麻,他不适应地蹙眉,心里将王鼎翻来覆去地骂。 这时王鼎刷完碗出来,见状问了一句,便走上前将沈清铭打横抱起,将人稳稳地端进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