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期 (上) 迷梦
别是魑魅魍魉?” “我是,但这里又不是什么魔窟,为什么我们要叫魑魅魍魉?”魅听笑了,“螭说的没错,你确实挺有意思的。我们的单字代称和族徽有关,别瞎猜。” 陈晨想想也是,即使用也应当要用瑞兽之名,没道理自己叫自己妖魔鬼怪。说来也奇怪,魅下手比螭还重,他却不觉得有面对螭的那种无形的压力,大着胆子接着问:“是不能说的东西吗?” “是不能播出的东西。”魅冲他摆了摆手指。 陈晨悄悄吐了吐舌头。 这种时候螭一般不会盯他罚跪,但是魅却仿佛很有兴趣地看了好一会,然后突然问道:“罚跪时的规矩是?” 家规不是都choucha完了吗?陈晨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开口:“应专心反省,不发言语,不可无状。” 说完陈晨陡然意识到什么:“……” 这是钓鱼执法吧? 魅:“嗯,知道就好,掌嘴十下。记着,训导营这里没有宽仁一说。” 陈晨咬牙:“是,大人。” 魅把一个长的像带麦克风的老式手机的东西摆到他面前,看见陈晨不明所以的神情,解释道:“这个叫声级计。每次分贝不能低于七十,开始吧。” 开始?等等,这是要他自己打? 陈晨颤颤巍巍地抬起手,实在打不下去。虽然他的目标是成为实力派演员,但他也是靠脸吃饭的呀! 魅还是一副闲适的样子:“不急,耽误了其他课程慢慢补就好。” 陈晨再也不敢信他的鬼话,知道拖下去也没用,咬牙打了下去。 自己掌嘴这件事,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他一边打一边盯着那个闪烁着数字的仪器,越看越觉得不可置信。这东西没坏吗?他手都打麻了才怎么才六十啊? 他又抬头看了眼魅,魅依旧无动于衷,陈晨只能咬牙加大力气,一点点强迫自己不收力。打着打着,联想到这两天的各种意外,竟然也有了些真情实感出来。螭大人是什么人,怎么是他能肖想的。他到底做的什么大逆不道的梦啊。到最后,陈晨也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次。总归得是是十下的很多倍了。 打完他也分不清脸上的红,是打红的还是尬红的。把那些非全年龄的节目也算上,他大约也是可能是在屏幕上第一个这么惨的艺人。 上午的课陈晨最终还是迟到了,迟到会扣日常分,一般来说是到周日休息日进行清算,不过陈晨在这里待不到休息日,自然也没有日常分,最多就是在晚训的时候还回来。 而今天要学的偏偏是上半身的xue道和按摩技巧,上课的老师经验老道,技术刁钻。几次在陈晨身上示范,陈晨趴在按摩床上,感觉自己是条鱼,早上被煎了正面,现在又被煎反面,真?又疼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