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期 (上)责躬
感觉尴尬,甚至还忍不住想,它看起来能堵的很严实。 他不知道如果不是播出要求,这时他眼前出现的应该是更保险的捅到喉口的假阳具之流,被打的时候甚至也不能让口中之物出现咬痕。 就在这稍微放松的功夫,陈晨又挨了一鞭,这次他终于记得不出声了,硬是闭上嘴,一声闷哼,把舌头险些咬了。 “这个算吧……?”他小心翼翼地转头问螭大人。 “你再出声就不算。” 陈晨终于老实,他趁螭没动手,乖乖地把口球带上。这才三鞭他就被打怕了,还有九鞭他可怎么熬。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即使过了训练期还要每三月述职一次,统一清算过错,在家主身边的人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螭见状加快了速度,力道也多少放轻了些。不留疼痛的消化时间虽然会更疼,但是相对也更好忍耐。这一通打下来,陈晨只觉得疼痛如潮水一般在他背上放肆翻滚,最后他已经感受不到鞭痕的位置,只觉得整片后背都火辣辣的。 好在他总归还记得昨天背的规矩里有一条是无论何时都要谢罚,他僵硬着转身稽首:“谢螭大人为陈晨醒神。” 没错,他迟钝地大脑终于想起来了,他受的这十鞭子,不是之前违反而挨罚,就是早上单纯的醒神……这,是早课的固定项目。 主家责躬省过的规矩,社会上大多只知道这么个名头,网上怎么传的都有。陈晨昨天抄写家规时才看见这规矩的细节。具体是早上choucha家规,有错罚错,无错醒神,晚上反思白天错处,统一惩罚。不过只在训练期和惩罚期有效。螭昨天跟陈晨说的时候,陈晨还没认识到这个规矩变态的本质,没想到第二天自己就亲身体验到了。他现在只觉得幸好这规矩不叫一日三省,一天两顿他都够怀疑人生了。 陈晨谢完罚后便紧抿着唇一声不吭,这是他对自己偶像包袱最后的坚持。 陈晨声音沙哑地谢罚的时候,螭心里都忍不住松了口气。少年含着眼泪欲落不落,闷声呜咽着忍痛的模样,让他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没控制好力道。训练营里来往的人,就算是新训的,也万没有忍不过早上的醒神鞭的啊。陈晨身上这鞭痕即使放着不管,最多两天就能自然消失,也就重复挨上的那两处稍微重了些,算是最轻的鞭子了。 大约是个普通人家娇养起来的小孩吧。 只是早课的项目还没结束。螭还需要choucha家规。坦白说只给一天背诵时间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了,进来的这里的侍奴几乎都是一边挨罚一边背,才把规矩刻在骨子里的。但是陈晨这模样…… 螭在内心叹了口气。只是演员而已,也不是真的要放在家主身边的人,没必要。 这一顿打完,陈晨恍惚着听到螭大人抽了他几句昨天背的家规。这几句都是靠前的内容,陈晨记得还不错,好歹没再为自己的痛苦清晨加码。螭大人看起来也是比较满意的样子,临走前甚至对他说了一句“记得吃早餐”。 陈晨目送着螭出门,紧绷的精神渐渐松弛了下来。这才发觉桌子上被摆了精致的点心和清粥,是螭早上带进来的,大约是自己之前太过紧张,只注意到了螭手上拎着的鞭子。 他摸了摸背后的鞭痕,发现只是微微肿起,松了口气。揉着这两天备受摧残的膝盖,盘膝作在垫子上开始吃这一顿鞭子换来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