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乐乐的懊悔
别般的。 一个接着一个,总是会来到,最後那个。 从阿姨家搬回来的时候。 阿姨一直搂着我不放,虽然嘴里不说,但我看得出来她心里有多落寞。 还要一再的保证,之後我一定会有机会就来找她吃饭逛街聊天,她才止住泫然yu泣的表情看我。 也因此,那个时候。 刘时雨默默帮我把行李搬上车。 曾经,我想说点什麽,但他却总若有似无的瞥开视线。 最後,再见两个字。 我们都没对彼此说。 回到自己家後,紧接着的就是要把家里的东西整理装箱。 为了要搬迁到南部,我和爸爸都希望一切从简。 於是,我也事不宜迟的绑起长发开始收拾房间。 过长散落的浏海一直刺着我的眼睛,好不舒服,思考片刻,我从包包取出那个我一直都带在身边,却不曾再拿出来的兔脸发夹。 犹豫几秒,还是把它夹了起来。 爸爸从隔壁房间过来拿整理箱给我,不意望见我前额固定浏海的发夹,不禁莞尔。 「很可Ai啊,突然有种你还小的错觉!」 「……」 我尴尬的默默退回自己的房间,继续收拾。 很多东西像是小时候的、不需要的都一一的被我们淘汰掉。 直到一双旧的直排轮鞋被翻了出来,我才顿住。 擦去鞋上的灰尘,停下手边收拾的动作。 花了好些时间,在怀念。 当年,刘时雨因为歉疚我受伤的事,在那之後,他便不再上直排轮的课。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我在伤口痊癒之後,仍然继续去上课。 直到mama过世前,我都持续的在上课、练习。 为的就是有一天,我可以亲口告诉刘时雨,看,我也可以跟你溜得一样快、一样好了唷! 如今,都已经是个不能实现的傻念头了啊。 我不禁苦笑,。 能任由泪水无声淹没眼眶,模糊了视线。 不知道是出於怎样的心态,我抚着那双直排轮鞋,想要再套套看。 却从没想过,都已经过了这麽多年。 我的脚,居然还能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