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糟心的家事
“鹤之。”赵裕还未开口便已有三分笑。 左右无人,沈鹤之也不端着那些对外的官架子,抬手抚上赵裕的眉梢,仔细描摹,皱眉道:“王爷最近熬夜了?” 虽是疑问,语气却十分肯定。 赵裕心中酸软,握着他的手低头吻了吻,叹息说:“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你不在,夜里难眠......” 沈鹤之揽着他的腰凑近幽幽道:“这么想我?昨日值夜时读到小山词,王爷知道是哪首吗?” 赵裕眼中露出点笑意:“睡里消魂无说处,觉来惆怅消魂误?” “不对”,沈鹤之捏了捏他耳朵,让他再猜。 赵裕眯了眯眼,凑近他耳语说:“莫不是两鬓可怜青,只为相思老?” 沈鹤之失笑,咬上他的唇畔,喃喃道:“当然是试将前事倚黄昏,记曾来处易消魂啊。” 赵裕眸光一颤,红色印记漫上耳际,抓着他的手就回吻了过去,省的他再说出这等令人羞恼的话来。 “咳!” 一声咳嗽外加一阵脚步声打断了两人的兴致。 两人不愉地回头望去,猛然一愣。 “元熙!” “阿慕!” 来人一袭青衫,简单的文人素袍样式,腰间挂着一云纹环佩,面上病容少许,让人见了只觉得冷肃异常、敬而远之。 此人不是钱慕是谁? “都到了人越王府中了,还拉拉扯扯的,让人撞见了也不怕贻笑大方?” 钱慕在一边寻了个地方坐下,看着两人冷淡道。 旁人不了解钱慕可能会怕他,沈鹤之可不会,他深知此人冷的时候是真的冷、谁都拿他没办法,但软的时候也是真的软,一拨拢就看的出来。 沈鹤之放开赵裕,走到他面前笑着吻他,吻的钱慕避都避不开,等到钱慕都喘息断续的时候才放过他。 “他们见就见了,我还怕他们不成?”沈鹤之我行我素的性格丝毫不变,谁都拿他没办法,他风流在外的名声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荒唐!” 赵裕轻咳一声,跟着解释说:“好久没见鹤之了,情不由衷、情不由己,前天元熙你不也跟我说想鹤之了吗?” 拆钱慕的台,赵裕顺手的很,钱慕果然震惊的瞪了他一眼。 沈鹤之嘴角的笑止不住,看着他戏谑道:“若问相思甚了期、除非相见时。” 眼看钱慕沉着一张脸要打人了,沈鹤之才忙收了取笑,说:“这几日实在太忙没时间,明日休沐,一定回府可好。” 钱慕和赵裕也不是不知沈鹤之政事忙,当然不会要求他天天相陪,只是有时思念总是漫上心头。 赵裕摆摆手揭过这个话题,说起今日的婚宴。 “今日越王成亲的规制可不比年初王爷的婚事小。”钱慕跟着父亲钱璋一路而来,一路下来就明白了礼部对越王婚事的看重。 沈鹤之天天在政事堂,越王成亲这事肯定绕不过去,不甚在意说:“事关两国安宁,就是做面子也要做齐全”,说着敲了敲手中的扇子,沉思道:“反倒是刚刚和老王叔说话时,听他提起越王这次迎娶突厥的伊兰公主,他外祖父独孤恒没有到。” “独孤恒历来镇守凉州,少有回京之时,不来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会,独孤恒膝下有一儿一女,儿子战死沙场、英年早逝,只留下一名遗腹子,如今不过十五岁,常年跟随在独孤恒身边。另有一女儿入宫为妃,育有一子便是越王。独孤恒待越王十分亲近,是越王最有力的支持,况且今天这桩婚事就是大梁同突厥修好之举,独孤恒有何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