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喝药
白色的液体飞溅,钱慕还未远离的脸侧也沾染了,欲落不落的挂在上面。 往日冷淡不可攀的脸已经变得异常yin靡,赵裕不顾他的呛咳,迫不及待吻了过去。 将腥膻的jingye以及眼角的泪痕一一吻去,又往下吻住对方的唇舌,肆意搅弄,直教钱慕喘息急促、颤抖不已。 钱慕勉力推开他,胸口起伏半晌才堪堪开口:“这身体还是有点虚。” 赵裕也不敢再闹他,只揽着他说:“比之前好多了,不然怕是今早的时候就要昏过去。可见玄微的药方还是有些疗效的。” “......” 钱慕抬眼看了他一眼,语气讥讽道:“看来王爷很有经验嘛。” 赵裕握住他白皙又有些削瘦的手,不紧不慢的,捏了捏,又执起轻轻咬了下。 淡淡问道:“刚才这事你说算自慰吗?” 钱慕:“......” 打死这人算了。 赵裕笑了笑,低头看他,很认真的那种。 他说,元熙,我现在越来越能分辨你和我的不同了,你说这是为什么? 钱慕亦看向他,神色难得温柔,说,因为你心中有我。 “心中有你?” “不错”,钱慕伸手描摹他的刚毅朗肃的眉目,缓缓道来:“论心思细腻,你我皆不如鹤之。鹤之当时初见便说,你待我有意,不同于他人。现在想来确实如此。” 赵裕亦笑:“我初到这具躯体知道现在是至和二十年时,几乎喜极而泣,天不亡我。后来和不疑回门,便克制不住的想见一见你。” 他注视着钱慕,当时心情犹如昨日一般清晰明了:“我当时见到你的那一刻起便在想,此生,我一定要护住你,尽我所有、尽我所能,使你免受生离死别、坎坷流离之苦。” 钱慕心中如有痛楚,声音却还算冷静:“所以这也是你不愿告诉我的原因?” 但赵裕岂会不懂他,神色有些哀伤,点了下头,说:“是。” 赵裕懂他,他亦懂赵裕。 但他依然放缓声音道:“祖父、钱家具在,若是你和我说,我并害怕,也可接受。” 赵裕不说话,只静静地抱着他。 钱慕见状便晓得,纵使此人多活了四年,但依旧是那个一念既成,万事不改的钱慕。 钱慕在他怀中待了一会儿,又去捉他的手。 赵裕抿了下唇,心中无限柔情,只觉得他这冷淡苍白的眉目都十分漂亮,继而又不免在心中唾弃自己顾影自怜。 钱慕道:“日后不可再欺瞒于我。” 赵裕自然无有不应。 今日心神消耗过多,两人又玩闹了一会儿,便相拥着沉沉睡去。 第二日钱慕醒来时,身旁的赵裕不知醒了多久,见他醒了才俯身过来吻了他一下,起身下床洗漱。 含烟进来伺候两人穿衣束发,赵裕用的十分顺手。一模一样的站姿、一模一样的动作,含烟看的一愣一愣的。 “含烟?”赵裕笑着叫了他一声。 含烟“啊?”了一下,立刻回过神来反应道:“小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