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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童轻轻敲了敲门,进来回话,说热水已经备好。 谢玄微说了声知道了,挥手让他下去准备。他抬头看向赵裕,问:“王爷要留宿吗?” 赵裕正有此意,他和玄微的关系本就若即若离,今晚的谈话,实在谈不上多愉快。他现在急需通过其他方式确认谢玄微的存在,若是rou体关系有用,倒真的值得一试。 身体和合不过是情感的一种表达方式,没有不能说的,也没有不好说的。 青年身强体健,又年少多情,独坐窗前听得不远处的水声,衣物摩擦的声音,脑海中便不由自主的浮现出种种画面来,情欲从身体中升腾而起,眨眼间就充斥了全身。 赵裕换了个姿势,正打算在书架上找本清静经看看,谁料一转眼间,就见对方洗漱完出来了。 同上次在陆州差不多,谢玄微只身着一件中衣,莲花冠已经拿了下来,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背后,还有些滴水,灯下唯有一点眸光如同水洗过,亮的惊人,遥遥看过去,仿佛连魂魄也要折进去一般。 谢玄微施施然地走近,“王爷要去洗漱一下吗?”声音也似浸过水,比平日里柔和一些。 赵裕眸光幽深,沉沉的,“不用了,我来前已经洗漱过了”,声色低沉暗哑,他伸手攥住他的手腕,问:“玄微可懂这些风月之事?” 他声音中暗含的情欲饶是谢玄微这等远离七情六欲的人都能听的出来,谢玄微眉梢轻轻挑起,任他抓着自己的手腕,反而用另一只没有被束缚的手抚上赵裕肩膀。 额头相抵,眉目清越、眼波微微荡漾,他缓声说:“贫道自小持身清正,从未接触过这等风月之事,王爷可要亲自教授与贫道?” 外人常道谢玄微谢道长气质缥缈、孤高傲世,哪里知晓他私下还有这么一幅纯欲满身的样子? 如今温香软玉在怀,赵裕岂会再如柳下惠一般无动于衷。 谢玄微平日里持身斋戒太过出尘,赵裕总有一种抓不住的虚无缥缈之感,现下他带着对方跌倒在床榻上时,方才发觉这人也不过是同旁人一般无二的血rou之躯,沉甸、温热。 他气息有些急促、略微焦急的去舔吻谢玄微,灵活的舌尖探进口中,勾着对方的唇舌舔弄。手上也不耽误,从方才两人纠缠挣开中的领口探入,顺着胸膛肋骨一路抚上对方腰侧。 谢玄微感受到微凉的触感,身躯轻轻颤了下,稍稍睁开眼睛,自不必说,眸光几分迷离。 赵裕吻过他的眼角,三两下将他衣物褪去,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一点点细细吻过,最后停在对方清晰姣好的锁骨处。 他一手轻轻抚上他胸口,感受到皮rou下沉沉的跳动,复又抬起头看向谢玄微,说:“此时此刻,方觉得能伸手够到你了。” 赵裕这话说的太过柔软,谢玄微本就觉得之前谈话有些伤他的心,现在心中更是软了又软。抬手勾着他的肩膀,一个用力两人位置瞬间颠倒。 谢玄微跨坐在他腰侧,俯身亲了下他的唇角,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