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遇刺
“这真的可行吗?” “当然!”一人肯定道,说罢他又转头看向身旁之人,质疑说,“怎么,你们莫非是怕了不成?” “胡扯!我们岂会怕他!”另一人颇有些咬牙切齿道,“若非这人,我们几家岂会家破人亡,身陷囹圄?!” “周兄所言极是,你我堂堂世家大族,累世公卿,陛下尚且不敢如何对我们,这赵裕竟然丝毫不讲情理?真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以为我们可欺不成!” “前日我已上告京城,我余家家主太傅余承老大人已经参奏赵裕了,想来再过几日责斥赵裕的圣旨便可下达陆州。” “如此甚好,你我父祖皆有救了。”这人又道,“不过此事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赵裕欺我太甚,我必然要给他一个教训!” “孟兄之思正是我等之思!” 余、周、孟三家的谋划赵裕当然不知,而且赵裕也不会在意这三家的动静。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不信他还整治不了一个陆州城了。若是如此,他也别想复什么仇了,直接抹脖子自尽吧。 赵裕骑在马上和谢玄微并行在去往蔡县的路上,路上积水过多,有些泥泞难走,走的倒有些艰难。 赵裕颇有些苦中作乐道,“幸好没听江陵的,如果坐马车的话,难受不说,怕是到蔡县都半夜了。” 自上次谈话之后,谢玄微颇有些沉默,但除了沉默之外,好似对待赵裕也并无其他不同。 赵裕本以为谢玄微会再次沉默不语,颇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谁知谢玄微突然一勒缰绳,“吁——”的一声,白马猛然停住了脚步。 “玄微?”赵裕疑惑地喊了他一声,又见他所有所思的看向左右茂盛的树林,顿时回转缰绳戒备问:“怎么,是有什么问题吗?” 谢玄微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开口道:“一会别乱动,不要离我太远。” 赵裕惊讶地挑起眉梢,这是何意? 还不待他问出口,他就知晓了—— 坐下的白马焦躁的打了个响鼻,声音还未落下,道路两旁猛然间蹿出十来个人,个个身形利落、手持钢刀,见了两人也不废话,直接窜起朝他们砍去! 此次来陆州,谢玄微答应钱慕和赵裕担任赵裕的护卫之责,因此他带了他往年在天清观修道时的剑。 剑是一把普通的剑,也从未杀过人。 但谢玄微并不怵。 刺客杀来之时他已抽出长剑握在手中,也不需什么招式,单只是坐在马上,那凌然不可侵犯的气势就足够另这些人心里颤上一颤。 一个照面,面前一个刺客还未近身就被谢玄微利落的一剑刺穿了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