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在下赵裕
较多也不应该黄河决堤才是。” 说到这郑伯元便有些叹气,说:“王爷说的不错,下官也是这样认为的。只是下官发现这两年前修的河堤根本就是偷工减料、敷衍了事的,正好赶上今年暴雨,这才导致了陆州水患如此严重。” 赵裕:“既然两年前陆州有过前鉴,雨季来临之前郑刺史难道没派人去检查过吗?” 郑伯元刚要开口说话,就听得侍卫禀告,“王爷,李敏中李县令求见!” “让李县令进来便是。” 郑伯元来安平县查看水患这几日本应是住在县衙中,奈何安平县本就是个小县,县衙不大,实在住不下郑伯元一行人,便住在县里的一个富商院中。 李敏中是听了下人的禀告,说郑伯元查看患情回来了,还遇到了至和帝派来的钦差吴王赵裕,因此连忙放下公务赶来拜见。 一路风急雨大,即使打了雨伞李敏中也淋了个半透,进了屋来便叩首,“下官李敏中拜见王爷、郑大人。” 赵裕让他起了,有些惊奇地看向他,片刻问他,“你可是今年的殿试的榜眼?” 李敏中回道:“正是,下官得陛下钦点今科榜眼,由吏部递补为安平县令,四月时刚刚到任。” 赵裕点点头,又看向郑伯元:“郑刺史继续说吧。” 郑伯元便道:“此事下官不仅亲自查看过,而且也曾上奏阁部,却从未见回音。从去年立秋下官到任陆州刺史以来曾两次上奏折说过此事,但两次均如泥牛入海、杳无音信。因此雨季之前下官只得和李县令尽力加固河堤疏散百姓,只是人薄力微毫无成效。” 赵裕安抚道:“郑刺史、李县令切莫忧心,此次陛下派我前来便是察查此事。是非黑白本王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陛下一个交代,更是给陆州成千上万的百姓一个交代。” 顿了下,他又道:“当下最重要的还是赈灾济民,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家财田产尽皆淹没,此事迫在眉睫。古来凡是大灾之后必有大病,郑刺史、李县令以及其他为水患所波及到的县都要提前做好安排。” 郑李敏中拱手回道:“是,下官几日前便已下令在城中设立粥棚,又了济安堂、保和堂的大夫坐镇未百姓施粥施药。” 赵裕却皱眉道:“为何我来时却见城外民多粥少,还有许多人未能吃的上饭?” 郑伯元连忙道:“王爷容禀,近两年陆州粮仓不丰,上一次水患未久,陆州已经没有粮食可以拿来救济灾民了。下官亦曾去信隔壁的云州,至今尚未有回信。” 赵裕沉默片刻,陆州粮食短缺确实是个问题,不只是陆州粮食短缺,整个大梁因为和突厥打仗这两年也都粮食紧缺,粮价比前些年不知长了多少。 云州情况也未必能好多少,更远的连州、黄州则更是没谱,这一来一回不知耽搁多少时间,还不一定能借的来。 “陆州城的那些富商粮商呢,他们总不能没有粮食吧?”陆州地处江南东道,交通便利、鱼米之乡,一个水灾而已,还真能饿死不成? 郑伯元苦笑道:“也曾发官文让陆州本地的富商士绅捐钱纳粮,奈何下官在陆州任职时间太短、人浅言微,纷纷推脱,下官即便是陆州刺史也拿他们毫无办法。” 赵裕思索片刻,说:“这样吧郑刺史,你现在赶回州城,通知这些商户两日之后本王在州衙刺史府内宴请他们。” 郑伯元心下一惊,眉头猛然一跳,这位至和帝派来的吴王确实不一般啊。 郑伯元连忙应“是”,自是告辞,连忙赶回了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