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永远爱我的吧

被什么东西轻轻放大，在空气里盘旋。李楠低头，掩去了眼中的混乱与某种无法言说的情绪，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们回家吧。”

    小渝点头，安静地牵住了他的手。两人并肩走在通往“家”的那条小路上，暮色渐浓，树林寂静，只听得见脚步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

    李楠的脑海却乱成一团——

    “永远爱你。”

    她以前也说过这句话，可刚才那句……太不同了。那不是清醒时的情话，更像是被“春蛊”诱发的本能，是情欲与蛊术混合后的回应，是一份被动的依附。

    李楠的心忽然被什么尖锐地刺了一下——他开始心疼小渝。

    她眼睛红红的，身体因余热未散而微微颤抖，而她却毫无察觉，只是温柔地走在他身边，像一个陷入梦境的孩子。

    “小渝，我不会害你。”

    他在心里一遍遍说着，像是对她，也是对自己。

    “我只是想让你认清自己的内心，认清你真正的归属。”

    “你不知道你有多美，只有在那种状态下，才是真正的你。”

    “而我只是想留你在身边，只是想你……永远只看着我。”

    李楠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夕阳的余光洒在她脸上，映出她恬静的侧脸。她安静极了，像是完全相信着他的一切。

    他笑了笑，嘴角却微微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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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小渝。反正最后，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林间的暮色渐渐沉下来，远处的薄雾被晚风吹散，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湿润的味道。小渝跟在李楠身边，步伐轻缓，却显得有些飘忽。

    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有种说不出的乏力感。明明才刚走出那片树林不久，可眼皮却像被灌了铅，疲惫地要垂下来。

    身体还留有余温，某些地方的酸软仿佛还在提醒着她——他们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极致的亲密。

    “怎么了？”李楠侧头看她，眼神温柔而体贴，“是不是太累了？”

    “有点……”小渝喃喃应着，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就是……好像又忘了点什么。”

    她的眉头轻轻蹙起，努力想抓住那一闪而过的念头。

    某个名字，某句话，某张熟悉的脸。

    她记得自己好像在找什么，追寻着什么——但此刻，那些画面像是被水雾覆盖，怎么都捞不清楚了。脑海里只剩下零碎的词句，支离破碎。

    她摇了摇头，甚至连为什么要思考这件事的动力都在一点点被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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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楠伸手揽住她的肩，像是早已预料这一切，“别想太多了，到了‘家’，你就能好好休息。”

    小渝点点头，本能地依靠着他。李楠温热的手掌抚过她的后颈，轻轻按了几下，她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靠进他怀里。

    她真的好累。

    胸腔里有情绪在翻涌，却也变得遥远又模糊。

    她好像……又忘了。

    忘了她曾看到青青的身影，忘了自己追寻过什么，忘了那封短信、那张纸条，甚至忘了那个叫“张叔”的人。

    脑海深处像是有人轻轻一撩，将她的记忆搅成了一池温水。

    李楠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低语般呢喃：“睡一觉吧，梦里也有我。”

    小渝闭上眼，任由他牵引着前行。她没发现，此刻的自己眼神早已变得空洞而顺从，像一只被温柔困住的小兽，在甜美的陷阱中沉沉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