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动,不能靠近,不能让这一切失控
可腿却软了,步子不稳,呼吸乱成一团,像是整个肺都被灼烧。她想喊,想逃,可声音哽在喉间,只剩下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她抓住了李楠的手腕,拉着往下,放到了腿心的xiaoxue上,哀求道,“这里……这里也要……摸这里……你摸摸这里……” ??一圈一圈的水痕在她眼底打转,好似李楠不答应,她就会哭出来一样。 ?她紧抓着李楠的手指,往凹陷的xiaoxue里按,“摸……这里……快点……” 每一丝触碰,仿佛都带着电流,在皮肤下细细流淌。她的皮肤敏感得像是被薄冰包裹,一触即碎,却又渴望再被碰触一次。 她咬住唇,却止不住那点点渴望的颤音。 1 “就一次……也许,只是春蛊而已,过去就好了……” 她不敢看李楠的眼睛,因为她怕在那双眼里看到的是自己早已败下阵的倒影。 她的意志,正在被一寸寸吞没。 ?李楠的沉默引起小渝的不满,她身上使不上力气,只能用牙齿在李楠的肩膀上啃咬着,落下浅浅的痕迹。 李楠不会因这样的小动作发疼,却还是满足了小渝的要求,在那一处上抚摸着。 ?他的手指和xiaoxue之间就只有一层内裤,比肚兜还要薄还要轻柔的布料,早就被yin水、河水一遍一遍的浸染湿透。 ?内裤好像不存在,他能清清楚楚的摸到热烫的xue口,往外绽放着的yinchun。 ?李楠沿着凹陷的痕迹,来来回回的抚摸,指尖带着力道,时不时往下按压。 ?几个来回后,手指最后停在敞开的xue口处,连着内裤一起顶了进去。 小渝明知那是诱惑,是陷阱,是一场她绝不能参与的失控。 1 可身体却自作主张地迎了上去。 那一刻,像是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倒塌,她听到了脑海中某根弦断裂的声音。 “已经来不及了。” 她沉溺在他释放的气息里,每一次靠近都像是溺水后的深呼吸,明明不该如此舒服。理智像是被大浪卷走了,只剩下一具还在喘息的躯壳,贪恋着那份来自李楠的温度。 “啊啊啊啊——” 她的后腰一阵紧绷,连屁股也翘了起来,脖颈后仰着,宛若天鹅的美丽线条。 ?要!要啊! 在这一阵快感侵袭过去后,她越发空虚难耐,一面抱紧李楠,一面摇着屁股往他手掌上磨蹭,恨不得能撕裂内裤,让那修长粗大的手指深深插入—— 小渝像是被春蛊唤醒的某种原始存在,不再挣扎,不再思考。 她不是主动屈服,而是本能选择了顺从。 1 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混乱感——那种理智被抽空后的空白,仿佛更能让她短暂逃离过去那个清醒、警觉、时刻怀疑一切的自己。 她低声喃喃着什么,像是恍惚中的梦语,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释然。 她在弄明白了如何能让自己舒服之后,紧紧按住李楠的手腕,往她的xiaoxue里按,轻哼着命令道。 ??“插进去!” ?欲望的中心就在xiaoxue里,唯有那里舒服了,她才能真正的解脱。 李楠往前深入的手指变得用力,手指甚至在花径内往上顶了顶。 李楠一开始是清醒的。至少他自以为是。 春蛊发作时,他看见小渝像一团火焰扑进自己怀中,眼底一片迷惘又柔软。那一刻,他的心跳骤然失控。 他告诉自己不能动,不能靠近,不能让这一切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