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媚、红艳,眼神迷离,这就是你本来的样子
股甘愿吞噬的情绪拉住。 “你还记得你里那一章吗?”李楠忽然低声问。 “哪一章……”她喃喃,声音发颤。 “《澄谷之夜》。你写她在春蛊影响下,从抗拒到沉沦,最后在祭坛上与爱人结合,完成宿命的印记……你写她心甘情愿。”他说这话时,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温柔得像是安抚即将觉醒的神明。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一股温热从腰后炸开,意识再次翻滚。 她竟然……记得了。 她写过那一章,那一章被她删掉了,因为尺度太大,因为太像梦境——她记得那个角色的名字叫渝。 她是自己。 她早就写下了结局。 “李楠……”她喃喃着,泪水从眼角滑落,分不清是恐惧还是释放。 她张开手臂抱住他,几近崩溃地低语: “那你……真的会永远陪我,对吗?” “当然。”他低下头,声音低哑又坚定,“你是我从命运中抢回来的,我怎会放手。” 小渝陷入一种说不清的状态。 她的身体依然guntang,心底的渴望未曾熄灭。欲念像是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涌来,将她吞没、推翻、又重新拾起。但就在这日夜交替的混沌中,她偶尔会短暂地清醒。 那天,她在屋后的小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风把她的长发吹乱,她却觉得凉意异常清明——这股清醒就像被压抑许久的本能,突然从某个角落挣脱而出。 小渝突然意识到:最近,她没有碰过手机、电脑,甚至没看过钟表。她脑中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像是一整段人生都被剪辑、打乱、重排。 “这里到底是哪年哪月?”她怔怔出声,却没有任何回应。 她路过村口的一口古井,井台上方斜斜搭着一个篾编水桶,水桶上缠着一条颜色很淡的布巾,竟然有些眼熟。 她走近那布巾,拎起它一角,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 是她的香水。 她曾用这味道设定过一个角色,一个埋在她笔记草稿深处、几乎没人知道的支线人物——那个角色也叫“澄谷大娘”,是春蛊的守井人,专门负责调配药汤、散播花粉…… 小渝忽然猛地后退一步。 这不止是熟悉,而是她曾“创作”过的场景,一模一样。包括那口井的位置,那块斜搭的石板,那条篾桶上挂着的布巾,甚至那一缕香气…… 但她根本没跟任何人提起过这个设定。 她呆立在原地,脑子如雷击般嗡鸣。她开始急促地喘息,环顾四周——每一棵树、每一道土墙、每一块砖瓦仿佛都在默默地告诉她: 你不是在梦里,你是被“写进”了梦里。 她忽然想到一个词:“逆写”。 如果说自己一直以为是在“写一个故事”,可会不会,其实她只是被故事“写出来”的那个人”? 也许,从踏入澄谷开始,一切都在按剧本进行——不是她写了澄谷,而是澄谷借她的手,将自己写了出来。 就在这时,她听到背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熟悉又让人警惕。 李楠。 他慢慢走近,脸上是熟悉的温柔,但眼底那一点藏不住的灼灼光亮,像是火,也像是火中的祭坛。 “小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