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醒了?呵你以为你清醒了?
惊出一身冷汗,猛地坐起—— 但李楠已经将她按下,气息炽热地说: “你太累了,宝贝,别再想了……让我爱你……” 她眼神涣散,意识被再一次拖入那无法挣脱的深渊。 而床尾,那件她被大娘塞下的小包裹,在微光中微微泛起银光,仿佛等待着她下一次清醒的瞬间。 小渝猛地惊醒,身下的床褥微微湿润,身体依旧残留着昨夜的余温与酸软,四周却出奇的安静。 窗外的天才微亮,淡金色的晨光斜斜地洒在她苍白的脸颊上。 她静静躺着,目光怔怔地望着屋顶。 那个梦——又一次浮现出来。 红纱,祭坛,咒语,那些蒙面的人影,还有那句宛如诅咒般的低语: “执笔者即造界者,造界者即受罚者。” 小渝闭上眼,试图回想梦境里的一切细节,但那些画面一如既往地破碎、游移不定,就像是贴着水汽的玻璃,模糊却真实。 她想起那双眼睛,石坛上的那个“她”——那不是别人,正是另一个“自己”。 她猛然坐起身,胸口起伏得厉害。 这是梦吗?还是记忆? 如果是梦,为什么反复出现? 如果是记忆,她又为什么从未写下那一幕? 她开始怀疑,她所写下的并非只是虚构。 也许,她写下的世界从来不是“创造”,而是一种“复写”——复写曾经发生的事,复写另一个她的命运。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曾写下无数、无数命运的手。现在,却像被某种无形的丝线缠住,连真实的自己都快无法辨认。 那场梦,更像是一种警告,提醒她正在走进一场早已设下的局。 她下意识摸向床头,被塞入的小包裹还在。指腹触到那冷冷的质地,她犹豫片刻,终于拉开了包袱的细绳。 一只精致的银制小盒映入眼帘。 盒子表面刻着细密的花纹,中央是一个类似“封”字的古篆,而盒盖边缘的裂缝间,隐约飘出一缕极淡的香气,混着些许药草的苦味。 她嗅了嗅,身体竟微微一震—— 这味道……和她脑海中那石坛上的场景是一模一样的。 这不是梦。 她确信,这绝不是单纯的梦。 小渝抱着盒子,坐在床边,眼神空洞又沉静,像是落入深渊的静水,涌动着冰冷的波澜。 这时,李楠的声音忽然从外头传来,温柔却带着说不出的压迫感: “醒了吗?外面阳光不错,我准备了你喜欢的糯米糕,还有……葡萄。” 她倏地一惊,飞快地将银盒藏入床下,整理好衣襟,脸上恢复一丝平静。 她微笑应道:“马上就出来。” 但她知道——她已经无法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楠……到底是谁? 自己……到底是谁? 这一切,究竟是梦,是书,是爱,还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囚禁? 她深吸一口气,轻抚着藏在床下的银盒。 梦,已经开始苏醒了。 李楠推门而入,手中果然端着一碟热气腾腾的糯米糕,另一手提着新鲜的葡萄,紫得发亮。阳光洒在他脸上,仿佛这个男人从没有任何阴暗与算计,只有熟悉的体温与关切。 “小渝,你今天看上去……有点不一样。” 他走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