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它还不够大，不够硬

    午夜两点，小渝盯着天花板，毫无睡意。身侧的手机屏幕已经暗掉，通话早在半小时前结束。她却反复在脑中回放刚刚的视频里那些不对劲的细节。

    窗帘。发夹。李楠的迟疑。

    还有，那句“你今天走路是不是不太对劲？”

    她脸微微发烫，但心底那股不安，却像潮水般涨起来，无法退去。

    枕边青青终于开口：“你到底打算相信他，还是拆穿他？”

    小渝转过头，看见青青那双清醒得刺骨的眼睛。

    “我不信他变了……可我更不信自己的直觉会错。”

    她坐起身，抓起外套，声音冷得像做出了什么决定：“我去找他。我想亲眼看清楚，李楠到底是人，是妖，还是个骗女人的老手。”

    青青一怔：“你要现在去？”

    “他出差的城市我知道。我说是有工作需要顺路。现在订票，明天早上飞过去。”

    “你打算突然袭击？”

    “对。”小渝眼神坚定，“我要在他毫无准备的时候，看清楚他最真实的一面。”

    青青沉默几秒，点了点头：“我不拦你，但你最好有心理准备。你可能看到的……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他。”

    小渝低头看着自己手心的划痕，昨晚李楠抱她太紧，她抓住了床头，但还是被自己的指甲划破。

    那些痕迹，是欲望的证据，也是理智被碾碎的烙印。

    “我必须去。”

    她定了票，准备行李，悄无声息。

    在飞往那座城市的航班上，小渝靠着窗，脑海中李楠的声音一遍遍回响。

    “你是我唯一想要的人。”

    “你身体的温度，早已和我锁在一起。”

    “你不信我，我就把你亲到信为止。”

    那些话，现在听来，却像是妖的咒语——缠绵、动听、迷乱心神。

    她又想起镜头中那对开的窗帘、那枚陌生的发夹，还有李楠解释时眼底的一丝紧绷。

    她捏紧了手里的票根，唇角泛出一丝苦笑。

    如果他是妖呢？

    那她，是不是早就成为献祭欲望的“祭品”？

    如果他是渣呢？

    那她，是不是甘心做了一个被甜言蜜语软化的傻女人？

    小渝靠在舷窗边，望着层叠的云浪，心却被一种深深的空虚填满。她独自一人出行，身边没有李楠，也没有青青。

    她不自觉地想起了一段早已尘封的记忆。

    那也是一次飞行——那次，他们刚认识不久，李楠帮她介绍去参加一个跨省的悬疑推理论坛。订票的时候，李楠不动声色地将两人的座位排在了一起。

    她记得当时飞机刚起飞不久，耳压还没缓过来，李楠低声贴着她耳边说：“张嘴，呼吸慢点，不然你的小耳朵会炸。”

    他嗓音低沉，带着笑，温柔得不像话。她轻轻“嗯”了一声，刚张开嘴，就感觉他侧过脸，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

    那一刻，她的耳根全红了。

    她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他无辜地眨眼，“我只是想帮你缓解耳压。”

    但手，却顺势落在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