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残疾前上司,从浴室抱着C到客厅,双腿大开流出
打横抱起。 沈司笙本就偏清瘦白皙的身材,因为做了截肢手术,现在比从前更加瘦弱,被他抱在怀里,简直轻飘飘的。 张鹏毫无怜香惜玉之情,更没有顾及沈司笙的腿伤,直接把他往床上一扔,看到沈司笙因为牵扯到伤口而露出的痛苦表情,他反而有种幸灾乐祸,猎物反咬猎人的快感。 张鹏推开沈司笙的双腿,他的右腿完好修长,左腿在膝盖处变成空落落的,被纱布包裹,看起来就像一个伤员,其实是要把他拉入深渊的恶魔! 而他则是没有自救成功的失败者。 张鹏咬在沈司笙的乳尖上,用力吮吸,同时用手揉捏沈司笙的另一个rutou,在他身上不停地摩擦顶撞,粗长炙热的roubang抵在沈司笙的大腿内侧,guitou寻找着入口,然后毫不留情地顶入。 炙热胀大的阳具在干涩的甬道里进进出出,突然的插入,让沈司笙的身体本能地紧缩僵硬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又被张鹏掰开,roubang无所顾忌地进进出出,撑开后xue,剐蹭着里面敏感的地方,直到整个甬道变得软如脂膏。 张鹏在沈司笙身上发泄着欲望,四肢百骸逐渐有了充实的感觉。 1 怪不得他刚才吃撑了都仍然觉得“饿”,其实不是食欲没有得到满足,而是性欲没有得到满足。 张鹏亲吻者沈司笙,呼吸声急促,语带恨意:“我真想杀了你啊!” 说话间。 他又弓起腰部,roubang一下一下地顶进沈司笙的后xue里,全根没入,深入其中,感受着紧窄后xue裹吸着他yinjing时的快感,杀气腾腾,却如火焰一般点燃欲望。 沈司笙搂住他的脖子,凑近亲吻,身体被顶撞得前后摇晃,如同巨浪中的小舟,他完全感觉到张鹏对他的恨意,但只要足够浓郁就够了,刻骨的恨意,跟爱也没什么不同。 高强度的活塞运动,rou体不断地碰撞,两个人相撞又分开。 沈司笙喘息声急促,左腿根隐隐发疼,明明已经没有小腿了,偏偏却觉得小腿痒,他用双腿缠在张鹏的腰间,强有力的撞击将roubang抵进他的体内深处,疼胀的感觉抵消了痒,他恨不得张鹏干他干得再重一点。 他一低头,咬在张鹏的肩膀上。 张鹏果然加重了力度,恨不得将他捣穿一样,狠狠撞击着他的rou体,每一下都深入其中,roubang在他的后xue里狠狠撞击,rou冠剐蹭着甬道里的褶皱,每一次顶撞深入,两个人共攀高潮,灵魂又彼此撕咬。 沈司笙逐渐受不住,身体痉挛颤抖,在张鹏的cao干下,仿佛成了一个享受快感的性爱娃娃,不自觉地在张鹏的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痕迹,然后换来更用力的顶撞冲击。 1 “啪啪啪”的rou体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 张鹏猛地收力,将弹跳胀大的roubang从沈司笙的后xue里抽出来后,对准沈司笙的脸,射出jingye。 沈司笙闭上眼睛,浓白的jingye从他脸上流下来。 张鹏根本没想和他继续再发生性关系,高潮前后,他对沈司笙只有彻骨的恨意,恨他毁了自己的人生,强行将两个人绑定。 他撸动着jiba,将最后一点余精也抖落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