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
许久,才听季慎柯贴在他耳边低声道了句。“好了。” 夏谨不明所以,什么好了? 下一刻,他就被季慎柯打横抱起,直接用行动给了他答案。 夏谨面上惊慌之色愈显,一时间手指无力,几近颤抖的揽住人的脖颈。 倒是季慎柯,即使是坐了许久起来,他抱人的手法仍让他感觉不到任何不适,手上很稳,脚下生风,完全看不出夏谨坐在他身上压了好几个时辰的样子。 一路上,夏谨都红着脸,时不时碰到的丫鬟小厮朝他们行个礼,他都要羞得恨不得钻进季慎柯的外袍里。 光影婆娑,参差的树枝遮挡住书房的外墙,他们从树荫下走过,宛若画中人,加之青砖绿瓦处处透着宁静清幽之意,一副淡雅恬适之景徐徐展开。 “王爷要练字吗?” 书房内,夏谨偏头,见季慎柯停在书案前,不由问道。 “书喜帖,邀宾客。” 话音刚落,夏谨心头猛地一颤,他复杂的神色落在砚台上那抹金光上,阳光透进窗户洒下,那抹不同的光色相互重合,金灿灿的光芒覆盖了一层暖色,在日光的晕染下显得更为刺眼,更为夺目,几乎晃的他不敢直视。 季慎柯将他放在主位的木椅上,自己则是站在他对面,他手边是一沓红色的帖子,还未开过。 “找了宫里成色最好的红笺,看起来可还好?” 夏谨说着季慎柯的手看过去,视线触及纸笺的鲜红不由心头乱跳,止不住的悸动。 会是他想的那样吗? 夏谨几乎屏住了呼吸,呆愣在椅子上,静静的等待着。 可季慎柯拿起的笔,却迟迟未曾落下。 季慎柯似是在犹豫,最后大手一挥只写下了他自己的名字,他将笔放下,神情严肃眉头紧锁,道:“明日,同我去趟静山寺看看。” 夏谨疑惑,“看谁?” “云萍长公主。” 夏谨本也不是什么达官显贵出身,他对皇室之事并不了解,也不知靖国何时有位居于寺庙的长公主。 思来想去,也只能将此行归于季慎柯与这位长公主相熟。 这边,季慎柯已将帖子收起,夏谨心中一阵失落,难免不由得多想,想着想着没想到一时嘴快,竟说了出来,“王爷可是相中的哪家小姐,要去说亲?” 他这话说的突然,季慎柯也是一愣。 站在原地盯了他良久,神色也不由从呆愣转为阴郁,“过来!” 季慎柯几乎是咬牙切齿。 夏谨当即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他缩了缩脖子,自知理亏,连忙道歉,“王爷,我错了。” 但他这句道歉并未起到作用,季慎柯带他来是想让他看看这新送来的红笺,等不及的想写婚书给他,可没想到,夏谨这脑袋里居然想的是他和别人。 季慎柯朝他伸手,额头是压不住的青筋直冒,“自己过来,我保你明日能起来。” 夏谨怯懦低头,恨不得直接一个跳窗出逃,只是起来,那他还有命到明日吗? 不就是今日没写吗?他看他这一番作死,是不想让自己活过明日。 夏谨急得都要哭了,坐在椅子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过来!”季慎柯语气加重了几分,登时吓得夏谨一激灵,一个挺身站起来,“我……我真的错了,我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的真心就那么不值得期待,以为我说过的话都只是说说而已,还是以为在我心里,没有一丝你的位置……”季慎柯步步逼近,隔空对望,他的眼里似乎充斥着气愤与痛楚,“夏谨,到底是你把我想的那么不堪,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