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被C求饶
,嗓子却恍若失声了一般,一句话也发不出。 许久,待身后的凶器不再向内挺进,夏谨从失神中才缓过劲来,手指呆呆的捂上了小腹压在季慎柯的大掌上,一边轻轻揉着一边小口小口的倒吸着冷气。 后颈的软rou被咬住,胸口的软rou也在不断的揉捏亵玩下变得红肿难耐,季慎柯却突然拉着他的手向下,摸在了他们的连接处。 当夏谨摸到一手湿淋淋的一截裸露在外的性器时,当即忍不住侧身哭出了声来。 “呜……王爷……疼……” “小谨疼……” “不要了,不要了……”夏谨哭的一副惨兮兮的样子,侧着身不断的往季慎柯怀里拱,本能的寻求着男人的安抚,下身却是一动都不敢动。 季慎柯吻着他脸上的泪水,大手从他腹部的两只小手中抽出。 到底是养的久了,季慎柯还是心疼他的,大掌覆在他红痕斑斑的臀部,揉捏着让他放松,嘴上却还是恶狠狠的道:“这会知道疼了,不让你长长记性你是越发放肆了。” 夏谨还是哭,身体一抽一抽的也带动着身后的xiaoxue也一抽一抽的咬着季慎柯。 季慎柯手下的动作轻柔了些,看他疼得紧,又从床头的暗格里摸出一盒香气独特的脂膏抹在了xue口与身下那一小截未进去的性器上。 很快,夏谨难受的扭了下臀rou,嘴里不停的呼着,“好热……”却被季慎柯抓着腰肢按住。 夏谨一双水眸茫然的看着他,脑袋还没有反应就被季慎柯猛地起身压在了身下,下身的性器也随之一挺而入,“嗯……”不再是痛呼声,夏谨的声音也带上了些上扬的调调如扫在人心头的羽毛,软软的,令人心痒。 而这声音在性器碾过深处的一块凸起时又蓦地升高,夏谨伸长了脖颈,滑嫩的脸蛋被季慎柯扶起,迷迷糊糊间与他唇齿纠缠到一处。 “唔……”身后的交合处传来扑哧扑哧的水声,粗壮的性器一下一下的顶入,研磨着他身体深处最敏感的地方。 春风堂的宜情香膏不愧是京中最富盛名的房中秘药,闻者情动体热,尤在水rujiao融时,见效甚快。 就连季慎柯都有些溺在里面了,噗嗤噗嗤的水声越发大了,季慎柯扣住夏谨的腰肢也越发用力,粗大狰狞的性器不断的从xue口抽出又整根顶入,将原本撑到透明色的xiaoxue拍打成一片绯红,犹如夏谨红扑扑的小脸,惹人怜惜。 “嗯啊……嗯……唔……啊……”夏谨的身体被顶的一下下的抖动,眼睛哭的睁不开了,只能无力的趴在床上大口的喘息。 胸口的红缨磨在锦被之上,微微发痒,身下的玉茎也不受控制的吐着清液,顶端亮晶晶的顶在被子上,腿间yin水流都流不完,像是被玩坏了一般,只能趴在床上颤抖,任由腿间狰狞青紫的性器在泥泞的后xue里进进出出。 寝殿外,天蒙蒙亮起,随着东方黎明破晓的阵阵鸡鸣,殿内那两具交叠的身影也初见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