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记X,再次被罚
谨害怕极了,季慎柯的手指埋在花xue扩张了半天都未曾感到以往湿濡,却依旧坚定的向里挺进,他鼻涕眼泪一连串,哭的一塌糊涂,纤细单薄的脚腕被季慎柯一把抓住架在肩头,只剩粉嫩圆润的脚趾支在半空无助的蜷缩。 “不……不要了……” 季慎柯两根粗粝的手指在体内不住的乱作扣挖,混合着粘腻脂膏的手指向下探去,给干涩guntang的花xue加了些柔软的湿濡。 “不要什么,嗯?” “偷跑两次都没好好罚你,今天说什么都不能轻易放过你。”季慎柯的声音带着狠厉之意,恨恨的撕咬着他的锁骨,好似一头饿狼啃噬着自己的猎物。 锦被之上,夏谨一头墨发散在中央,露出脆弱细白的脖颈和上面的斑斑红痕,满身被情欲折磨的样子,惹人怜惜。 “啊!唔……疼……”伴随着三根手指肆无忌惮的进出,季慎柯粗大的guitou也紧随其后,坚定的嵌入了水痕涟涟的花xue,花唇费力的含着与自身尺寸毫不相称的roubang。 夏谨只觉得下体传出阵阵撕裂般的疼,一时间,疼得冷汗直冒,与后xue有粗大的玉势调教不同,花xue只含过两指粗的玉势,如今这么直挺挺的进去,只顶进了个头部就举步维艰。 “乖,放松。”季慎柯吻着他的唇瓣,吸引着他的注意,指尖却向下,不住的挑逗着花蒂,可怜的花蒂嵌在两片粉嫩的花瓣中央,没一会便被玩弄的肿胀起来。 很快,夏谨声音也跟着变了调,从痛苦的低吟变成了舒服的哼唧,身下似是有yin水流出,使得rou壁不再紧绷,反而软下了几分。 季慎柯也是趁此时机迅速压住夏谨柔软的腰肢一顶到底。 “啊……!”夏谨惨叫一声,娇软尖细的嗓音高扬,登时蜷缩起身子,神色痛苦的捂住了肚子,“疼……好疼……” 夏谨这副身子虽是调养的好,但到底不如女子那般发育良好,xue道还是狭小了些,陡然承受季慎柯如此粗壮的性器还是有些吃力,即使进去了,也是让两人都疼的辛苦。 季慎柯额头青筋暴起,锢着他腰肢的手忍了又忍才没一下子掐在他身上,夏谨更是疼得身子止不住的痉挛,xue口处鲜红的血痕沿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染红了一小块被子。 “好了好了,没事了,都进去了。”季慎柯抬手将怀里哭的几乎要背过气的人一把搂住,松了口气,轻拍着他的后背替他顺气,柔声安慰。 明明刚才还想着给人个教训,不知怎么又开始哄了起来。 夏谨还在哭,抓着季慎柯的一只手臂哭的委屈极了,丝毫没注意到季慎柯一边安慰他一边跟随着轻拍他后背的动作一下下的浅浅耸动。 没一会儿,便插的夏谨边抽噎边哼唧起来,花xue被磨的yin水连连,也不再满足于浅尝搁置的轻柔抽插,xue心瘙痒,想要roubang捅到更深的地方去。 “王爷……里面……痒……”夏谨脸上泪痕的都已经干了,扭动着腰肢向下,xuerou立马不受控制的咬紧了体内guntang硬挺的roubang,小声央求,“动一动……” 季慎柯一愣,抬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