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如今已经到了可以领了银两出府做些别的营生了的年岁了。 可天不遂人愿。 那是两年前的一次王府宴席,夏谨本在后花园伺候酒食,谁知,身后突然冲出一个人影将他撞倒,只瞬间,酒水倾洒而出,全部洒在了一位贵人的外袍上。 夏谨吓坏了,当即便要磕头请罪,偏偏那贵人正是楚贵妃的亲侄子,素日与北承王不对付,如今,被他揪住了错处,二话未说,当即便命人扒了他的衣服要扔他进湖里喂鱼。 夏谨害怕极了,先不说秋风入境,湖水冰冷,就是他的身体与其他人不同这一点他都是万万不敢在众人面前裸露身体的。 冰冷的石阶上,他的脑袋磕的砰砰作响,连忙不停的给那人叩头请罪,可那位小侯爷的下人还是撸着袖子冲他而来。 外衣被扒开,夏谨死死的抓着胸前的衣服,不断的挣扎求饶。 直到……这场闹剧惊动了前厅的人。 北承王来了。 “小侯爷好生威风,竟教训起本王府内的下人了。” 季慎柯一来,周围看热闹的氛围瞬间凝固,几个扒他衣服的下人也住了手,低着头不敢再有动作。 小侯爷本就性子嚣张跋扈,他的姨母还是当今皇妃,一时风头正盛。 可北承王府不是他能飞扬跋扈的地方,季慎柯能走到现在的位置,全凭他一人打拼,容不得外人放肆。 当天,那位小侯爷便被王府的侍卫打包扔了出去。 而夏谨,本以为能逃过一劫,可季慎柯就只淡淡瞥了他一眼就让人将他压他下去要打他的板子。 他自小入府,不可能没有做错事的时候,夏谨也没少挨过板子,可他知道王爷亲自吩咐的和之前打的板子不一样,从他进府时就听有人说过。 他们平常挨板子都是些小木板打几下就好了,可要是这话出自主子的口,便是王府家法,不仅要扒掉裤子,还要用厚实的木板,由王府的侍卫亲自行刑。 以夏谨的小身板铁定是挨不过十下的。 夏谨当即手脚并用的拽住了季慎柯的衣摆止不住的磕头求饶,原本就已红肿不堪的额头更是渗出了血丝,身上被小侯爷那些小厮扯开的布料就这样挂在身上,胸前他裹住胸口的布没掉,全都成了碎布挂在身上。 以至于季慎柯一低头就能看见他胸前的沟壑,盯着他那张白皙却略带清瘦的小脸,季慎柯竟有一刻觉得他像个没长开的女娃娃。 鬼使神差的,北承王大发慈悲没有罚他,反而是将他带回了寝殿。 在外人眼里他是因祸得福,被王爷叫去做贴身奴才。 可他们不知,他身体特殊,季慎柯当日带他回了寝殿后便扒了他的衣服,看光了他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