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
傍晚,书房内 nongnong的书墨气笼罩了整间屋子,夏谨正乖巧的立在季慎柯身旁垂首替他研墨。 忽的,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只见刘管家动作利落的敲门进来,身后跟了几个模样清秀的婢女,面容姣好,身段窈窕。 夏谨一愣,那几人就齐齐朝着季慎柯扬声行礼,“奴婢见过王爷。” 盈盈一笑的腰身包裹在轻纱布料之下,声量中更是带着女子独有的娇弱细软,听的人心头荡漾。 夏谨没见过王府中有伺候的婢女,看了眼她们身上薄如蝉翼的衣服只觉得太暴露了,羞得他如玉般剔透的小脸满是涨红,只得低下头专心研磨不敢再看。 季慎柯抬手,叫她们起来。 在又听了齐声的“谢王爷”后,夏谨才感觉脸上的热气散了散。 一阵清风拂过,桌面上的纸张一角被风吹起,夏谨连忙伸手压下,生怕模糊了季慎柯刚写好的字。 然而,季慎柯只毫不在意的放下了笔,毛笔的笔杆搭在砚台旁,淡淡抬眼打量气面前的几人,随后,大手一挥,指了其中两个人留下。 一时间,屋内只剩他们四人。 夏谨有些茫然的放下墨石,拘谨的看着眼前走过来准备接替他手中伙计的婢女。 忽的,季慎柯声音里透着不耐,赶道:“还不出去?” 季慎柯语气冷了些,他没说是谁,夏谨便低眸站了会,却发现那两名丫鬟已经站到了他身旁,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懵懵然抬头,对上了季慎柯那双凉薄的视线,不由得目光呆滞。 所以,刚才的话是对他说的? 夏风轻拂尽是暖意,可夏谨的心却如坠冰窟,冻的他浑身打颤,豆大的泪珠从他粉扑扑的脸颊滚落,掉进了刚磨完的墨汁之上,又从中晕染开来。 夏谨甚至都没想起朝季慎柯行礼,就浑浑噩噩的走出了书房,一路回了自己的寝殿。 一连半月,夏谨都再没去季慎柯身前伺候,他不敢,怕被季慎柯赶出来。 荷塘枯败的叶子又开始焕发生机,夏谨却独自一人坐在院子中摆弄着香料。 他做的香囊积攒了很多,都被他放在不同的地方挂着。 可他是与世无争,王府里的其他人可不会。 王公贵胄的府上,多是些个会见风使舵的下人,以前他是王爷捧在手心里的宝,别人就是再嫉妒也不敢拉踩上一脚。 如今他不与王爷亲近,他们自是以为他失了宠,连看都不再正眼看上一眼。 奈何夏谨也不那么在意,因为他本来就是奴才,就是吃的再不好穿的再不好也不会想到去声张。 后院的凉亭内,夏谨正拿着扫帚一下一下的扫着被风吹掉的落叶,他心不在焉,扫了半天也只扫了一小块地方。 还不如树叶被风吹落的速度快。 忽的,一声尖细的女声传来,带着些不明的腔调,“呦,这不是小公子吗,奴婢春桃给小公子请安。” 夏谨抬头,是那天季慎柯留下的两名婢女里的其中一位。 今日的春桃脸上涂了些胭脂,比那日更显娇俏,身上也不再是清透的纱裙,反而是镶嵌着金丝看起来质感很好的粉裙,婀娜的像朵艳丽的花。 她笑意盈盈的朝他微微俯身行礼,又被身边的侍女扶起,一举一动拿捏的尽是矫揉造作的姿态。 夏谨与她不熟,看她向自己行礼也慌忙的跟着行了一礼,便转过身继续扫树叶去了。 倒是春桃身侧那侍女见他一副好欺负的样子,竟大着胆子朝他喊道:“小公子,我们家主子肚子里的可是王爷的种,日后可是要嫁到王府的,奴婢劝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