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傅的一反常态,不会是想泡他吧?可他、真的、不喜欢阳痿A啊!
“余醉就是个单身狗,这种日子他过什么节,他在游戏里庄园里装扮自己的圣诞树呢。你等会,我马上就叫他安排好。” 竺沐麻了,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嗯……好呢,辛苦傅先生了。” “刚刚不是还叫我老公的?”傅鸦自己说完这句话,也有些尴尬,耳垂一红,欲盖弥彰地解释了一句,“我们以前不是说好的吗,就称呼上面,要做点文章的,不然以后出去了,三两句话就露馅了。” “嗯,我记着的。我只是看你刚刚好像不太高兴,以为你私底下不想听我这么叫你。”竺沐满脸抱歉,“我会注意的。” ——靠,姓傅的一反常态,不会是想泡他吧?可他、真的、不喜欢阳痿A啊! 一出门,傅鸦吹了点冷风,脑子瞬间清醒了:他在做什么啊?他刚刚是要邀请他名义上的omega老婆去双人共浴?这tm跟性sao扰有什么区别? “怎么不走了?咳……咳咳……” 傅鸦装模作样关切几句竺沐的身体,然后拿出手机,无比愧疚的:“对不起老婆,我们白天整理的数据好像出了点儿问题,现在有些着急,我可能没法继续陪你过圣诞,也不能带你去泡温泉了。” 竺沐听后第一反应是:他爹的白瞎了他刚刚绞尽脑汁想了一堆借口,希望可以打消傅鸦追他的心思。 第二反应是:太好了。刚刚晚餐吃得太好,他有点夹不住声线了。现在可以安心地回去睡觉了。 “你们数据分析师真是太辛苦了。我也很想送你去公司,但咳……咳咳……”竺沐咳得两腮沁红,“我吹了风,好像有点头晕。” 傅鸦摸了摸竺沐的额头,倏地变了脸色:“你真病了?我先送你去楚医生那。” “不,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你不是工作上的事情很急吗?” “不行。”他只是找了个借口,总不能真的让他身娇体弱的omega妻子当着他面昏倒了,“我是说,余醉已经赶过去了,有他先顶着,我过会再去。” 竺沐:“……”靠。可他没病啊,他不想看医生。 “你叫楚医生去家里吧。”楚风是所里给他安排的知情的人,到时候傅鸦走了,楚风肯定会帮他圆过去的,“其实我觉得我躺一会就好了。” 僵持间,竺沐忽地闻到一点微弱的alpha信息素:“你的信息素……” 傅鸦一惊,有些狼狈地把信息素收回去,他故作镇定:“我信息素还是不怎么稳定,你怎么样?腺体没事吧?”傅鸦想检查一下竺沐的腺体,但半途又想起自己一身极具攻击性的信息素,又急忙退了回去。 ——他怎么回事?他刚刚怎么会不小心失控了? 竺沐捂住腺体,试图挡住那个起了一点反应,略微胀起的小东西:天,别靠近了,见鬼了,他是因为发情期快到了吗?腺体好痒…… “没事。”要是被傅鸦发现自己腺体没问题就糟糕了。 两人各怀心思回到家,傅鸦以余醉催得急,慌乱跑了。 傅鸦刚走,楚风的电话就来了。 “你怎么回事,又要装病啊?这次准备要我配合你编个什么病因啊?” 竺沐喘着气,好半天没说话。 楚风听到他那窸窸窣窣的,好奇:“你做什么呢?” 竺沐一字一句,咬牙切齿:“还能找什么,找情、趣、玩、具。你知道的啊,他阳痿。” 楚风一言难尽:“可我看他人高马大的,实在不像是阳痿的样子啊?” “大树挂辣椒,中看不中用。”竺沐锐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