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打架?我去酒吧猎艳不行吗?
翌日,铃声响了好几次,竺沐才醒。 他先是把混乱的房间收拾了一下,才摸出手机给楚风打电话:“喂。” 楚风嬉皮笑脸地:“哎呀,这不我们沐哥吗,你挂电话前可是说一会给我打电话的。怎么,你老公昨晚上回来了?” 竺沐:“你今天有空吗?我想来做个检查。” 楚风一听这话,顿时收敛了:“你怎么了?” “我昨晚好像闻到那个死鬼老公信息素了。” “所以?” 竺沐有些头疼:“然后我晚上就没控制住,我腺体好像有些不对劲,平时这个点我早醒了。”竺沐对着镜子照了照,“还有些肿。” “你没贴抑制贴?”楚风问。 “没贴。”竺沐理直气壮地,“我猜那死鬼的破公司一堆事,肯定要加班一整夜的,昨天有点难受我就没贴。嘶——现在大概贴不了了。手指摸一摸也难受。” 竺沐说着有些暴躁起来:“我觉得是昨天没发泄够。” 楚风夸张道:“还不够?你都起晚了!” “不……我是说揍人的时候。” 楚风:“……” “听归越说,那人被带走的时候,都感动得哭了,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物理劝降。”竺沐拧着眉,“行了别啰嗦了,你赶紧来接我,带点喷剂过来,我喷点再出去。不然那死鬼老公回来闻到我味道真得废了。” 楚风认命地应了:“我这就来,要是你老公提前回来了,你自己机灵点。” “知道,还用你说。” “叮咚。” 嗯?傅鸦给他发消息了? 【傅鸦:老婆我这里事情还没办完,可能要晚上才能回去,我会尽快回来的。你现在怎么样了?我刚刚问楚医生,他说看着你睡着了才走的,是吗?】 竺沐回了个:“我挺好的,已经去上班了,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啵啵老公。” “归越呢?” 楚风:“躺好,别动。竺沐你少转移话题,你是不是怕疼?” 竺沐瞥了一眼楚风手里的针,被那寒芒闪得心跳一块,然后快速别开视线,打着哈哈:“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唔——” “楚风你他爹的你别这么快下手啊!” 楚风动作利索地将针扎进竺沐的腺体里,边扎边观察竺沐表情,他故意打趣道:“不会吧,我们沐哥真怕啊?” “怕个……”竺沐声音减弱,跟个被捏住命门的倒霉小猫咪似的,“快点……还没好吗?” “马上。你想想你昨晚的快乐回忆。对了,你们不是还吃了圣诞烛光晚餐吗?怎么样?” “不怎么样。”竺沐咬着下唇,身体几不可见地颤抖着,“无趣得很。” “好了。”楚风拔出针头,轻轻拍了拍竺沐的肩膀,“放松。” 竺沐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嘴硬道:“我刚刚还不够放松?” “够够够,不能再够了。”楚风将刚刚收集的信息素放进专业仪器里进行检测,“浓度升高了,抑制剂对你的效用可能会没那么强了。” 竺沐对这个结果并不是很意外。 “我都24了,每个月一针凑得空管都能拿去打麻将了。” “所以你什么打算?” “嗯?什么什么打算?” 楚风无奈道;“别装傻。你总不能靠情趣玩具和抑制剂过一辈子吧?”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