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易感期暴躁发狂和老婆深度结合开生殖腔/嫩B吞绳结/受掉马
“那你后来怎么没去找人家啊?” 傅鸦一听这话,周身立刻萦绕上一层低气压:“找过了。没找到。我后来只在那里发现了一处孤坟,不确定是不是他……” “原来是早死的白月光,那确实是很难释怀的。”余醉幽幽道,“我完全能理解的,年少时的心动嘛,总是很持久的。但是小傅同志啊,你说你都结婚了是不是?至少考虑下嫂子的感觉啊,你再多几个白月光,他们都能凑一桌麻将了。” “对了,你们当时没交换名字?” 傅鸦有些尴尬:“……” “我当时太兴奋,只知道他代号叫什么‘Lia’,我忘记告诉我的名字了。”傅鸦又忍不住说,“但是我说了我信息素是松木味啊。” 余醉:“诶?可是傅哥,你后来等级进化后,不是变成浸酒松木了吗?” “这不是差不多?” “差的可太多了哥。你知道这两者是差距是什么?就是你老婆和‘竹叶青’啊!一个温柔一个残暴,知道是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了吧!” 傅鸦:“……” “那坟上没什么东西吗?” “有。”傅鸦沉默了一会,“写的就是敬一个平凡又伟大的战士——lia。” 余醉:“嘶。真、真成了早死的白月光了啊……”他立刻又安慰起傅鸦,“傅哥,相信自己,世上美o千千万,这个不行咱就换!” “去你的。”傅鸦站起身,“行了,满足了你的好奇心了,干活去吧。” “啊!”余醉发出一声惨叫,“不要啊,我不要做那种事情啊傅哥。” “哼,没得商量,再给你三天时间,把录像给我恢复了。” “那你去做什么啊?”余醉语气哀怨,“你准备出去搞艳遇吗?我要去和竺沐告发你个渣男。” “你确定要去告发我?”傅鸦只回头看了余醉一眼,后者就立刻跟个鹌鹑是的,不敢再动了。 “没,我说傅哥好好玩啊,我一个人工作也可以的,我最喜欢做这种事情了呜呜。” 等傅鸦踏步离开,余醉才想起来:“不对啊傅鸦,你不是说要告诉我十年前的‘GRP’计划吗?!靠。谁他爹的要听傅鸦小时候的蠢事啊?”他根本一点都不care好吗! 傅鸦出去后,直接去了教堂。 像调查局和洗脑所,对外都有些自己的“产业”,说是搞点钱维持运转也好,说是潜伏在人类中起个监管作用也行。总之,这教堂安静、安全,绝对不会被别人发现他在做什么—— 傅鸦一个人跪着,空荡的忏悔室里响起他缓慢而坚定的声音:“我忏悔,我坚持了那么久,原以为我可以坚定地为他守身如玉到找到他为止。可最近却连着两次破戒,背叛了我当时的誓言——” …… “我再次发誓,从今天过后,我依旧会为他守身如玉,如果再次破戒,就请惩罚我一辈子都做个孤家寡A。” 傅鸦强制性地逼迫自己把注意力都投入到这次的任务中,一连半个多月,他都忍着没和竺沐连溪过一次。 “可我不找他,他为什么也没找我?” 余醉觉得他傅哥是神经病:“说实话,这个状态不是很正常吗?你们以前就是这样啊,你们一点都不熟,逢年过节为了假装恩爱夫夫才会高调地出去‘约会’。” “是吗?”傅鸦拧起眉,有些不相信,“我们不熟吗?” “拜托……你一个调查局老大,对方一个温柔娇弱的心理医生,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