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举了?/你真辣啊/第一层掉马
的。 “你去哪儿?” 竺沐头也没回,蹲在地上捡自己的衣服。 “当然是去上班啊老公。” 傅鸦被这声老公叫得小腹一酥,差点没支撑住身体直接摔在床上。 竺沐冷不丁扭头,幽幽得看了傅鸦一眼。傅鸦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他偷看竺沐被发现了?诶不对,他这么慌张做什么?他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 傅鸦这么一想,理直气壮地继续看竺沐。 竺沐:“……” “老公,劳烦你过来一下。我好像身体不太舒服……”竺沐头一晃,似乎要晕过去了。 傅鸦反应很快地下床、扶住人,把人托着靠在自己怀里。 竺沐低着头思考着:反应能力很快,动作也很快,确实有些古怪。傅鸦这身手和行动能力,不像是寻常的普通打工人呢。 “老婆,我抱你?” “不……”用。 “呃。”腿忽地一酸,竺沐自己没能站起来。 傅鸦见状,愈发殷勤:“你身体不好,我怎么能放任病弱的你不管呢,还是我抱你去洗漱吧?”傅鸦一边和这甜腻腻的多汁葡萄做着生理性的抗争,一边又忍不住想往竺沐身边凑。 他安慰自己:是因为好奇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弄不清楚这事,他得懊恼一辈子。 竺沐:拳头硬了。可是腰和腿真的很痛…… 他等了一会,感觉自己能动了,又轻轻从傅鸦怀里挣脱开:“还是不了吧老公,你阳痿了那么多年,忽然间雄风大振,肯定会有不良反应和后遗症的,我也不忍心让你继续耗费体力了。” 竺沐真诚建议:“你今天休假吗?休假的话可以去做个体检的。看看是一次性的还是……” 傅鸦的表情僵住,咬牙切齿道:“昨晚初见老婆舞池风采,我感觉我沉寂了25年的兄弟复活了,以后……” “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对吧老公?”竺沐急忙打断他,抱着裤子就准备往浴室走。 傅鸦望着竺沐的背影,冷不丁开口:“你腺体好像被我咬得有些严重。” “腺体吗?回头我去公司了再上点药。” 一计不成,傅鸦继续发力:“后面流出来了。” 竺沐背影一僵,不断吸气:三年夫妻情分,莫动怒,莫动怒。 他本来想着赶紧穿好裤子离开这里的,可今天傅鸦却想故意找茬一样,一会说他腰上也有痕迹,他那身露腰的衣服能遮住掐痕吗?一会又问竺沐喜欢什么颜色的裤夹,回头他发工资了也给竺沐买几套。 竺沐忍无可忍:“其实也不用呢老公,那个有些贵,是我朋友的代言商送的。我们普通人没必要花这冤枉钱呢。” 傅鸦一怔,忽地想起来他们俩还顶着要还房贷的头衔呢。 “咳,给老婆花钱,我哪怕是一个月吃泡面都是值得的。” 竺沐背对着他,悄悄翻了个白眼。 “对了,你的信息素……” 来了。竺沐就知道他要问这事。 竺沐清了清嗓子:“因为怕被人……” 傅鸦:“怎么是那么甜腻的多汁葡萄味?一晚上过去好像被我cao得熟透了。”傅鸦侧着头,问,“戳一下,就要爆皮流汁的那种。所以你是二次分化了吗?” “……”靠,这人为什么会形容得这么下流? 竺沐艰难地补完后半句:“怕被人认出来,做了点伪装。”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