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说什么我一点也不,我以前很矜持的/情敌见面傅鸦喝醋
容西。” “所以?” “他说在办正事之前,要大家凑一桌吃个饭。你说这都什么傻逼事儿啊?他就不能连着吃两顿,非要把我们和洗脑所的人栓一起?他疯了吧!” 傅鸦:“和洗脑所的人一起?那走吧,给我发个定位,我换好装备就来。” 余醉:“是吧,我就说他们傻逼,谁高兴和……” “我说,我们去。” 余醉咬着牙低吼道:“你也疯了吧?!” “我很正常。”傅鸦美得要冒泡,“竹叶青也会去吧。”还以为真的要等到下周,真是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啊,他和他老婆这该死的契合度。 余醉一阵无语,半晌才醒悟:哦对啊,老傅在追人啊,他怎么会放弃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呢! “知道了……”永远别和一个恋爱脑同频,放弃吧,你做不到的。 “吃啊,别客气。很久没和大家见面了啊……算一算,得有三年了吧?”乔容西虽然在问大家,但身体却是只对着竺沐的方向,“那个……你真是竹叶青?” 竺沐冷淡地‘嗯’了一声。 乔容西不死心地左看看,右瞄瞄,企图看穿竺沐伪装下的真面孔。可他看了半天,还是那张平平无奇、且健壮可怖的192大猛男。 乔容西昧着良心:“三年不见,你更好看了。” “噗——” 在场唯一不明真相的观众余醉,没忍住,一口水喷了出来。 乔容西被无端喷了一身,异常嫌弃:“你……你们调查局的人怎么……” 傅鸦:“我们调查局的人成熟稳重,办事牢靠。” 乔容西:“……” 归越:“渡鸦局长说的在理,所以彻查GRP计划的事,还要劳烦调查局多多费心了。” 傅鸦:“这是自然,败类处理所的事就是我们调查局的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们以后还要多多交流、多多合作才是。” 楚风:“咳……”归越的本意明明是想让这个烦人的渡鸦,多找点事做,别有事没事来惦记他们竺沐的,怎么这人能不要脸到这个地步? 乔容西觉得他们氛围怪怪的,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表达一下对竺沐的关切:“这三年你过得怎么样?所里的任务重吗?听说你给不少罪犯记忆重构了,很辛苦吧?” 傅鸦听到这里已经很不爽了,正暗搓搓地在心里吃闷醋,下一句又听乔容西问:“所以你离婚了吗?” “离个屁!他没离!”傅鸦没忍住,直接爆发了。 乔容西被傅鸦吓了一大跳,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个椅子怎么像是被人‘推’了一下?本来好好坐着呢,一个不留神,椅子一晃,乔容西连人带椅仰倒下去。 余醉又换上了吃瓜的表情:天道好轮回啊,这傻逼领导果然是坏事干多了。 “……?” 乔容西格外狼狈,又气急败坏地:“我要投诉!谁给我弄的坏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