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s的契约（四）

义务帮我。」水月淡淡说道，心中有些不快。

    「我们不作忘恩负义之人，艾蕾莎。」薇洛琳正sE道，「而且你竟然认为身为真祖眷属的我会输？荒诞无稽。」

    「是、是真的！」艾蕾莎胀红了脸，看起来又气又急，「那是因为您没看到深g0ng小姐的式神跟对方交战的画面！」

    「不管怎麽样，」水月起身，背对着薇洛琳和艾蕾莎换下祭服，「时间都所剩无几了。无论你们要不要跟来，我都会在五分钟以後出发。」

    水月语毕，便走出了薇洛琳和艾蕾莎的视线范围。

    「大小姐，您绝对不能去！辩财堂的那位大人有着近乎是全能的力量，甚至——」眼看水月的身影离开，艾蕾莎再度劝说道。

    「艾蕾莎。」薇洛琳发出面貌不符的低沉嗓音，打断艾蕾莎的话语。只见她抬起右手，手掌自然向下，停留在半空中。

    「是，公主殿下。」艾蕾莎像是意会到了什麽，单膝下跪，用一只手轻捧薇洛琳的指尖。

    「我是谁？」薇洛琳淡sE睫毛在她琥珀sE的瞳眸洒下Y影，犹如孤夜里的h玉，黯黯绽出不容侵犯的威光。

    「您是薇洛琳·德·卡西奥佩大人，特拉b松帝国的第二公主，大卫·梅加斯·科穆宁的nV儿，也是真祖莉莉丝·塞拉菲娜·奥雷莉亚·诺克图娜·布莱克索恩的直系眷属。」

    「我的王座在何处？」

    「您的王座在您永恒的意志里，既不属於帝国，也不属於这尘世。」

    「我的存在由谁决定？」

    「您的存在不需要被决定。您显现於世即是辉煌的存有。」

    「直到何时？」

    「直到命运终结，直到永夜彻底消散。」

    艾蕾莎低头亲吻薇洛琳的纤细的手指，然後轻轻放开她的手，像是在归还一件JiNg雕细琢的宝物。

    薇洛琳也把手放下，向艾蕾莎命令道：「起身。」

    「是。」艾蕾莎立刻站起身来，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我们会去营救水月的式神，也会取回我的自由。」薇洛琳像是在讲述一件既成的事实，容不下一丝一毫的质疑。

    「是的，大小姐。」

    亡国之後，为了不引人耳目，她们约定以「大小姐」代替「公主殿下」。虽然在艾蕾莎的心中，这位「大小姐」依旧是她永远效忠的王nV。

    水月默默站在玄关旁边，她从半途中就待在这了。只见她恢复了平时的穿着，但腰间多了一枚装符咒的长匣。

    「走吗？」水月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结局，浅浅笑道。

    「走吧，水月。」薇洛琳说道，与艾蕾莎和水月一起踏出门外。

    水月手里握着一张纸条，那是她替这次的险局所卜的卦。她的视线在那张纸条上停留片刻，眼底掠过一丝晦暗难测的情绪。随後，她将纸条摺起，深深地塞进外衣的内襟。她只能暗自期盼，那张卦象上的预言——那个不祥的未来，永远不会成为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