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s的契约（二）

换取一定程度的金钱。人生是怎麽被典当的则不得而知。

    再来，条款对寿命的定义也很含糊。字里行间隐藏着一个注释「寿命即乙方所余人生时间的总和。若乙方无明确可计算之寿命，则该典当物之价值将转换为乙方的灵魂全权使用权，直至典当价值清偿」。至於甲方能够拥有乙方的灵魂多久？价值要怎麽去计算？这里面都没有提及。

    最後，上面提到「为完成交易，请将契约证明放於惯用枕头底下就寝。契约将於隔日子时自动生效。」

    这样看起来，等於是被契约人透过一个未知的方法典当寿命以换取等额的金钱，并在将契约证明放在枕头底下来生效。无论怎麽想，这都不会是出自人类之手——至少水月没有听说过任何典当寿命的服务。

    「紫，把薇洛琳抱起来。」水月阖上电脑，向紫说道。

    「怎、怎麽了，深g0ng小姐？」艾蕾莎连忙问道。

    「是。」艾蕾莎还没意识过来，紫便把薇洛琳抱了起来。娇小的薇洛琳在紫臂弯里，就像刚出世不久的幼猫般柔脆、无力，令人无法想像这是一个活了六百年的x1血鬼。

    水月再次闭上右眼，以左眼全神贯注地看向枕头。枕头散发出强大的能量场，薇洛林脖颈上的锁链印记则深连到其中。枕头的能量场与薇洛琳上方的空间重叠在一起，让水月误以为是其他的外部物T引起了这样的现象，大大地混淆了侦查方向。水月往薇洛琳躺着的枕头m0索一番，很快就发现了异状，她的手指碰到了一块坚y又冰冷的物T。

    水月将物T拿出，赫然发现那是一块如梦似幻的晶T，剔透明亮，清澈得彷佛凝结的星辰之泪。然而，晶T深处却隐藏着一缕幽暗的黑雾，如诅咒之灵在缓慢苏醒，在静谧中游移。晶T的外层镌上了四个汉字：「天」、「界」、「封」、「命」，其中「界」字正发出淡淡的幽光。看来，这就是条款所说的「契约证明」。

    「这是梦枕石呢。」紫说道，将维洛琳放回枕头上。

    「是被改造过的梦枕石。梦枕石本身只有安眠和强化梦境的作用，跟这几个真言无关。」

    「深g0ng小姐，请您解释一下……！」艾蕾莎提高了音量，想引起水月的注意。

    「唔嗯……」水月思索了一番，答道：「虽然这只是我的假设，但薇洛琳恐怕与辩财堂签下了契约，她以十年的寿命为代价，以换取大量的金钱。」

    「呼诶？意思是，大小姐十年过後就会醒来了吗？」

    「事情恐怕没有那麽简单。契约的条款对於不Si者的寿命有额外的诠释。如果我的猜测没错，薇洛琳能不能醒来都是未知数。」水月停顿了一下，将左眼望向薇洛琳，「没有梦枕石的g扰，我现在能看清楚了——薇洛琳的灵魂并不在此处。」

    「不、不在此处？那该怎麽办……」艾蕾莎沮丧地说道。

    「这个被改造过的梦枕石只是一个媒介，通往灵界的媒介。」水月用左眼盯着梦枕石，「她的灵魂在灵界的某个角落。」

    水月放下梦枕石，继续说道：「刻在梦枕石的这四字真言，「天」代表天命不可违，寿命属於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