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XX具B,勉铃堵精排泄控制,朝堂骑
药膏只是让倒刺和铁网变得更滑一些,方便整根cao入。 已经被粗糙木棍折磨肿的逼口软rou在第二种残暴的摧残下烂成了红紫色,尖锐的痛感持续不断的折磨江柒的神经。rou逼被强行撑开,露出贯穿的水润yin洞,未流尽的sao水沿着铁网缝隙哗哗浇在里面那根棍子上,向来急不可耐席卷而上的媚rou被倒刺扎在内壁上只能小幅度的蠕动。 江乘风松开抱住江柒大腿的双手。 “呃啊——好痛,太痛了,狗杂碎贱种…江乘风你快放朕下来,朕不要这东西,rou逼会被cao烂的!” 身体毫无准备的突然坠下,棍子又cao进去了三分之一,厮磨的力道似要剐烂yindao,划碎血rou,将里面弄的千疮百孔。 如果不是头上有白布吊着江柒的双手,将他悬起来一些,棍子就会整根cao进rou逼里,头部重重的捣在yindao深处的sao点上,两瓣凄惨的yinchun紧密的挨着铁笼坐下,跟骑木马一样骑在木棍上。 江柒眼角泛起泪花。 江乘风在后面用roubang撞击江柒的后xue,半引诱的问道:“父皇说什么?不要这东西,那要什么?” “啊呜…”后臀接连被guntang的rou棍重重被撞,已经被玩过无数次的身体早就被这根roubang调教的yin荡不堪,xue口流出肠液,颤颤的抖着口子迎接roubang的爱抚,吊起来的失重和yindao撕裂般的疼痛让江柒犟不出来,“要,要大roubang。” “要大roubang干什么?” 江乘风cao得更厉害了,落下指印的臀rou被cao的荡出臀波。 后xue一撞,前面的rou逼也会跟着动起来,倒刺和铁网再次剐蹭yindao,痛感一阵比一阵强烈,偏偏后xue的痒意蜂拥而上,xue口和狭窄的甬道全是难以忍受的性渴望,比发情还要浪,恨不得roubang能够全部cao进来,将里面的saoroucao烂了,黏在roubang上面。 “不要再撞了,它又剐起来了,再撞下去rou都要被剐烂了。”江柒实在是受不了,脑子像是被强行分成两瓣,痛苦并煎熬着,神志都快不清楚了,连执着的自称都换成简单的我字,“要大roubang,cao我。” 比起被这玩意cao,他还不如被江乘风的大roubangcao。 虽然江乘风的roubang太大,可这东西cao起来实在是太痛了,rou口稍微一缩紧,冰凉渗人的倒刺就会插进rou里划行,他都怀疑被江乘风撞得这几下,里面已经流血,哗啦啦的往外喷流,除了麻木的痛感就是接连不断的湿意,若是再cao几下,他的逼怕是可以不用要了。 可事实却是,不断摩擦倒刺铁网的rou逼被捅的全是汁水。 铁网不比木板糙,在sao水的浸透下反而光滑的有按摩的感觉,但凹凸不平的凸起太过不规则了,再加上上面圈的倒刺,狰狞凶煞,模样更像削皮的恐怖刑器,rou逼的急剧抖动让整套性具摩擦的更厉害,用着生火的速度碾磨过每处瘙痒点,在剧烈的撕痛感中抵达到极致的高潮,喷涌的潮水尽数淌在狰狞的性具上。 “cao我,快用大roubangcao我啊——” 放荡的开了第一口,江柒彻底放弃心底的抵抗,过多的泪水积成两个晶莹剔透的泪珠,啪嗒一声掉到奶rou上。 “儿臣,遵旨。” 江乘风又拿出一盒药膏,全部涂抹在自己的roubang上,双手抓住身前的臀rou朝两侧掰开,露出被guitou撞开些许的黑乎乎洞口。 在江柒期待着被他从性具上抱下来时,江乘风直接挺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