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恶毒炮灰抖s发作,让攻脱光衣服在地上爬,被踩羞辱爽到
耳极了,仿佛在辱骂他的无能,脸色猛地一变,手上拿的鞭子朝江乘风的脸上用力甩去,怒喝道:“跪下!” 江乘风站在原地动也不动,鞭子打在脸上擦出血红皮rou,他瞳眸颤了颤,面不改色的的双腿跪下,微微弯曲的身形正在微不可察的颤抖,像是即将面对虐待时下意识暴露出来的恐惧。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兴奋。 下腹火热,胯间的阳具正在苏醒抬头。 江柒阴冷开口,“脱光衣服,爬过来。” 生怕动作慢了惹恼江柒似的,江乘风没有迟疑,干脆利落的将衣服脱掉,连一条亵裤都未留下,与干净的脸上不同,赤裸的身上全是鞭痕,落下疤痕的皮肤上又是道道交错未结痂的新伤,狰狞恐怖。 中间那根yinjing是不符合年纪的尺寸,一点都不秀气反而又粗又长,红的发深,rou感十足,半硬的朝上翘起。 江乘风没有遮挡,为了方便江柒能够看清他的身体,他甚至还将两腿分开,加强胯间yinjing的存在感,然后捡起掉在地上的软鞭咬在嘴里,跟条狗一样一步步朝江柒的方向爬过去。 江柒嫌恶的睨视江乘风没有尊严的爬行,心里痛快极了,这才是条狗该有的样子。 他看着江乘风爬到他面前,讨好的想将嘴里的软鞭送到他手里,江柒嫌脏,迅速抽回手,一脚踹上江乘风的胸膛,“知道朕为何让你跪下吗?不过是挂了个太子的名头,一个贱种也敢喊朕父皇,你配吗?” 江乘风被踹倒在地,嘴里的软鞭也甩到一旁的地上,他慢慢的爬起身,在江柒面前跪坐好,声色低沉,“主人。” “记住了,你只是朕养的一条狗,朕让你往哪爬,你就必须往哪爬。”江柒阴骘的发起瘆人的笑意,扫见江乘风胯间硬起来的丑陋性器,一脸恶心,“还没开始玩就硬了,朕准许了吗?真是条随时随地就发情的畜生。” 江乘风摇头,至始至终都乖乖低着头。 江柒烦躁的抬起脚踩上去,将那根粗长yinjing踩在江乘风的下腹,左右碾压,听见江乘风难受的闷哼,脸色痛苦压抑,身上的施虐感变得更加强烈。 “shuangma?” 江柒跺了跺硕大yinjing,脚尖碾住头冠,厉声喝道:“爽不爽?” 江乘风双手放在大腿上,腿根大开,他目光幽暗的盯着明黄色的长靴在他的yinjing上肆意踩踏,身体微微蜷缩,却是不经意的将jiba更送到江柒的脚下,整根jiba贴合鞋底,喘息声压抑痛苦,“主人,啊…轻一点。” 爽,太爽了。 爽的他jiba更硬了。 原本只是微微抬头的yinjing在江柒几次踩踏下已经胀起数倍,紫红充血,结扎青筋暴跳,越踩jiba越硬,欲望更浓重。 可现在时候还未到,他只能隐忍,克制住想要把那只脚上的鞋袜全部褪去,按在jiba上猛cao的欲望。 他咬住唇rou,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爽的叫出来。 因为他知道,江柒最喜欢看他难受的样子,一旦他露出半点欢愉,对方就会恶心的远离他,用其他东西来折磨他,比起被冰冷的死物抽打,他更喜欢被江柒亲手虐待。 他想看见江柒的身上被他一点点染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