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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形状都会像棺材一样滑稽。 天杀的龙池,等他出去他要弄死他全家。商陆想。 狭小的空间里没有光也没有声音,只是会不定期冒出来一根针扎到他脖子里,是随机的一种药剂,有冷有热有各种各样的疼,甚至夹着两针烈性春药,总归会折磨他到精神涣散。 被笼罩在黑暗里容易让人丧失时间观念,更何况商陆本来时间观念就不太好。 他没什么爱惹事的爱好,许多年没有受过这种委屈,心里惦记着被关几天就杀他几个家人,顽强的数着时不时冒出来的流光数到一百就强迫自己听着心跳入睡,如果他刚开始估计没错这个流光八分钟一次。 等他数到第五个一百的时候,终于外面终于传来了声音,他才知道原来这个罩子并不隔音,隔音的是关他的这个房间。 门开的寂静无声但皮鞋敲地的声音很是响亮,忽然出现然后逐渐逼近,龙池的步伐不紧不慢充满了压迫感。 脚步声最后停在了离他大概三米远的地方,过了许久来人才有下一步动作,他这次看清了了这个罩子是怎么消失的,像是化掉的雪无声消散。 室内的光不算太强但依旧刺激到了久不见光的眼球,透过瞬间涌出来的泪水他看见了龙池如今的形象,前几天的那种不稳定感消失了一大部分,目光沉静的看着他。 他注意到这人今天还化了妆。要不是说不出来话,他一定会狠狠嘲讽他。 “我很爱你。”龙池的声音居然在抖。“我不会否定我对你做的事,但我依旧为此感到懊悔,我不该让你那么痛苦。” 商陆诧异听完他说的话,感受到一种猫哭耗子的荒谬,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剂针依旧稳准狠的扎进他快成筛子的脖子,龙池甚至没有试图阻拦。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无语,龙池慌里慌张上前,找了个带子挡住了他眼睛。 商陆觉得依旧会觉得龙池会过来松开他的自己像个傻蛋,活该遭此一劫。 他感觉龙池的手在他身上摸索,到过的地方束缚带会松开,被压迫久了的皮肤先是猛地轻松然后反上针扎一般的麻痒,逐渐生效的冰冻药剂反而让他好受了许多。 他看不到自己的惨状也就看不见苍白泛青的肌肤迅速充血越过正常肤色变得通红,最后恢复正常留下一条条泛紫的绷带印,龙池脸色越来越难到最后染上了恐惧。 龙池吞了口口水,开始思考有没有什么补救措施。 商陆在各种复杂的疼痛中依旧敏感的感觉到湿润的口腔含住了他的yinjing。龙池的技术不是很好但对压制了许久的商陆来说也格外刺激,过电般的快感不断积累,连偶尔牙齿的磕碰也让他觉得刺激。 他急促的呼吸但供氧面罩的供氧量是恒定的,剧烈的体力消耗让这点氧气捉襟见肘,很快他就感到了轻微的窒息。 yinjing最后被挤入一个柔软湿滑的甬道时商陆本能想往上顶,但依旧起作用的枷锁把他牢牢固定在床上只能被动感受身上的人的起起伏伏。 在他快要射的时候脸上的面罩终于被摘下,龙池喘息着想吻他,放肆的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搅动,商陆头都转不了避无可避,最后只能狠狠的咬上他的舌头,入侵者毫不在乎依旧继续这个血腥味的吻。 商陆最终射出来的时候几天来第一次没有惦记龙池的祖宗,反而在回忆龙池具体长什么样子。 他zuoai癖好很奇怪,强壮的只能被他cao柔弱的只能cao他,不管男女都一样,要是被壮汉强上或者被弱女强骑,他恨不得立刻弄死对方然后自杀,复活又是一个干净的身体,他有几段感情因此失败。 让人纠结的是龙池正好卡在这两者之间,经典研究员的瘦弱身材,可个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