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你的德米特里守墓错过了集体录入信息的时间。” “容我冒昧问一下,你给他安的研究员身份是在研究所里吗?”卡尔插话。 “是,而且有权限都能看。”辛脸色变了,商陆反应过来脸也绿了。 “他应该不会闲的没事干翻资料看吧。” “我觉得你现在跑比较保险。” 商陆觉得奥瑞利尔在危言耸听,他在辛安排的地方缩了半个月也没事。 他放松下来,开始自由探索周边的环境,被堵在小巷子里的时候简直难以置信,星际时代了都人类居然还在截道。 再一想,平民区嘛,连时间都没有同步星际标准,除了极少数人能到外面去做贡献,剩下的多数都将一辈子在这个封闭空间里劳作,秩序的维持重要但没什么人重视,最起码监控的普及甚至比不上还在蓝星的时候,也只有这种混乱的地方才能让他凭空多出来二十年生活经历。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盯上的,至少他的露财程度不足以让十几个人来堵他,看着巷子两头凶神恶煞的人,商陆有些遗憾,死亡总是会让他的体术成果前功尽弃,他早已放弃武力,但魔法是永久的。 就是没有那种rou搏看起来帅,商陆跳到一边高楼外壁上的凸起出,躲避满巷子的飞灰。 “章柳,果然是你。” 一道男声响起,他没什么印象但章柳这个名字让他警惕起来。 巷口走进来一个带着兜帽的人,步伐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撞进他怀里,抬头露出那张他躲了许久的脸来。 那张脸上的表情相当复杂,描述起来就像是发现丈夫出轨但自己也出轨但依旧深爱丈夫的妻子,激动,质疑,懊悔和爱混在同一张脸上,商陆面对这种过分强烈的感情有一种被陌生人突然告白的尴尬。 “是你啊,好久不见真是想念。”商陆干巴巴回应,话一说出口他自己都想抽自己。 这也是他一直没去从政的原因,他演技这么多年没点长进主要还是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演。不同的场景不同的人要说不同的话,他潜心钻研了几百年终于精通了上一个朝代的礼仪一出门世道变了。大受打击回去谈恋爱,得心应手扮演个知识渊博的傻子。 对于这种知道有联系但甚至忘记了具体什么联系的人,他甚至没有前科可以借鉴。 许是商陆的话太生疏,龙池急切开口:“你在生气吗?我不是故意不告而别的,当时时机来得太突然,你知道的我等了八年我不能放弃。” 辩解的声音越来越小,龙池看清了商陆脸上不是那种生气后的冷漠是真的陌生,还夹着一点尴尬,“你是在生气,对吧?” 商陆无法面对,直接把眼睛闭上了。 他没看见龙池接下来的表情,只听到一声冷笑,“你是永生者?” “上次见我多少年前?一千五百年?” “可我上次见你是二十天前,你不爱我了吗?可我还爱你,这不公平。” 语气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危险,在他夺路而逃之前,一支针剂扎进了他脖子。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商陆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他依稀记得龙池是个醉心天文的浪漫科学家,怎么看起来有往病娇贴的趋势,都说忘记一个人最先忘记的是缺点,连他也不能幸免吗。 商陆再次醒来时脖子像被人砍了几刀,灼热流淌在血液里焚烧他的理智,他试图晃头清醒一下,却被脖子上的枷锁固定住无法动弹,昏昏沉沉中察觉自己应该是被锁在架子上,四肢被绑的很开,刚刚他都没注意到这点难受。 不知道龙池给他注射了什么东西,他痛的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