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安陵容
。 “啧啧啧,皇后娘娘真是不疼惜人,瞧瞧都弄出血了。” 安陵容抱着衣服瑟缩在一旁,华妃早就设了局等她,不,她是设了局给皇后,没有自己也会有别人。 “你怎么知道?”宜修面sE难看到有几许狰狞,掏出手帕,用力擦拭自己的手指。 华妃悠悠开口,“这可是我花了好多银子,不,是好多好多金子,才从王府旧人嘴里撬到的消息。” “再擦,皇后娘娘的手都要擦破了,当日,娘娘强迫嫡姐的时候,可没有今日这般吧。”华妃毫不在意地火上浇油。 脸上的欢喜和得意溢于言表。 “不是强迫!”宜修猛然出声,“我和她两情相悦,两厢情愿,只是雍亲王横cHa一脚……” “啧啧啧,即便你是两情相悦、两厢情愿,后来也只有你一人了。”华妃冷冷讥讽。 宜修沉默下去,“本g0ng不会与你们为难,你们好自为之。” 华妃静了片刻才开口,“皇后娘娘不与我们为难,我自然不会与皇后娘娘为难。”说完自顾自走了。 倚梅园顿时冷清下来,宜修看着畏缩的安陵容,不禁恼怒。 “不想Si把衣服穿好,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不许与任何人提起,明白吗?” 安陵容慌乱点头,让她独自回延禧g0ng,路上还不知道被多少人发现端倪。 宜修咬紧后槽牙,年世兰! 倚梅园的风带着梅香,更多的还是冬日的冷意,把宜修杂乱的思绪逐渐吹平。 沉思片刻,还是过去替她把衣服穿好,弄乱的发髻和配饰也一一抚平。 “你跟我先回景仁g0ng,有人问你,就说我召你到景仁g0ng说话,明白吗?”宜修换作平日里的雍容宽和。 安陵容迟疑了一会问,“皇后娘娘为什么不杀了我?” 只要杀了自己,就不用自己泄密,也不用担心今日事发,有自己这么一个受害者在。 宜修替她cHa发簪的手顿了一下,无奈开口,“杀了你没有用,还会用第二个、第三个,我和你不过小事,我的Si脉……是另外的事。”宜修温声和她解释。 她杀了纯元,这才是她的Si脉所在。华妃正是知道此事,才会说那句话。 “即便你是两情相悦、两厢情愿,后来也只有你一人了。” 安陵容懵懂地跟着进了景仁g0ng,两人换了身衣裳,安陵容刚想告退,宜修握住她的手。 “本g0ng的药效还未褪,你帮本g0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