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神秘组织里的人都是逗比
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脑海里闪过妻子何清苍白憔悴的脸,闪过她无数次在寒夜里因剧痛而蜷缩颤抖的样子。 这份爱,是他半生最温暖的光,也是最沉重的枷锁。 他又想起江玉,想起她在宜市家破人亡后,那双恐惧和迷茫的眼睛;想起她在何家后山,顶着酷暑蚊虫,日复一日枯坐抄经时那瘦小倔强的背影。 一边是相濡以沫的妻子,一边是血脉相连的侄女。 “我……”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被堵住了一样。 看到大伯这个样子,江玉的心也被狠狠揪住,就在她准备站出来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我答应你。” 是江斌的声音。 “大哥,你疯了嗦?!”江武难以置信地抓住他的胳膊,“你不能把玉儿交给他!” “放手!” 江斌猛地甩开弟弟,他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龙玄,“我可以把玉儿交给你。但是,你必须发下道心之誓,保证她的安全,保证你不会……” “江斌。”龙玄淡淡地打断了他,“你现在,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龙玄做事,自有准则。我既然看中了她,自然会倾尽资源培养。至于安全,我可以告诉你,在整个华夏,没有比特事处更安全的地方。跟着我,远比跟着你们这些随时可能被仇家找上门的散修,要安全一百倍。” 他站起身,理了理一丝不苟的中山装。“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会派人来接她。” 说罢,他转身便要离开。 “等一下!” 江玉忽然开口。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她从江武的身后走出来,直面着龙玄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强迫自己挺直了微微发抖的腰杆。 “我可以跟你走。”她说道,“不用等三天,现在就可以。” “玉儿!”大伯和幺爸同时惊呼。 江玉没有理会他们,只是看着龙玄,继续说道:“我大伯娘的病,不能再拖了。而且,我留在这里,对他们始终是个累赘。跟着你走,或许才是我最好的出路。” 这番话,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龙玄停下脚步,转过身,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像在欣赏一株顽强还带刺的植物。 “想通了?” 江玉点了点头,与其说是想通了,不如说是认命了,没招了。 “好,有胆色。”龙玄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弧度,“既然如此,那现在就走吧。” 他行事倒是雷厉风行,不拖泥带水。但接下来的事情,变得混乱而仓促。 江武抱着她哭得像个孩子,嘴里不停念叨着“幺爸对不起你”。江斌则将她拉到一边,把一个用红绳穿着的小小玉佩塞进她手里。 “玉儿,这是何家的信物,你收好。无论将来遇到什么困难,拿着它去任何一家何家的产业,他们都会帮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是我们江家的孩子……大伯……一定会想办法,早点把你接回来。” 他的声音哽咽不成样子。 江玉默默收下玉佩,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这场离别不知持续了多久。 最后,她是像小鸡仔一样,被龙玄半强迫地拎出了那个压抑的包间。 走出福临门,港城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璀璨的霓虹将城市装点得如同不夜天堂。 一辆通体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