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另一个「我」
第六章:另一个「我」 我第一次被叫进警局,却不是作为刑警。 而是,嫌疑人。 「h警长,请你再确认一次——你昨晚十点到凌晨一点,真的没离开医院?」 副局长用一种半怀疑、半审问的口气看着我。 「我昨晚动了第二次伤口处理手术,病历纪录与护士签到都在。我的点滴还在流,摄影监控也能证明我根本没离开。」 我语气平静,几乎无波。 但心里知道,这不是证明不证明的问题—— 是「他们不想相信」,而不是「他们没办法相信」。 两小时前,警局接获报案: 西北区一间民宅内,一名妇人深夜报警,声称看见「h警长」强行闯入他家,满脸血迹,对着她丈夫连砍数刀後逃逸。 丈夫当场Si亡,脸部严重撕裂,与黑影过往杀人手法如出一辙。 更诡异的是—— 案发现场留下了主角的指纹与血迹。 「你能解释这些痕迹怎麽来的吗?」副局长敲了敲桌面。 我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回头看向身後站着的阿成。 他对我点了点头:「我亲眼看着他昨晚睡在病床上,整夜没离开过半步。如果有人模仿他,那不是他。」 「模仿?怎麽模仿?连指纹都一样?」 副局长冷笑。 「那不叫模仿,h警长,那叫你自己。」 我没反驳,反而翻开自己带来的笔记本,递到桌上。 里面记录了我从第一件命案开始的所有异常: 包括黑影出现的时段、目击者叙述、Si亡模式一致X、现场黑印形状b对,还有最近一起命案里,黑影「消失前」有人看到牠的脸——是我。 「牠在模仿我。」我低声说,「牠要摧毁我最後的身份。让我从警察,变成凶手。」 屋内一片寂静。 隔天,我被局里勒令停职调查。暂时不许涉案、不许进入侦查系统、不许出现在任何与命案相关的现场。 「你要感谢还有人愿意相信你,否则你现在该坐牢了。」 副局长说这句话时,目光从我身上滑过,如同一把无形的刀。 我回到病房,整个人像被挖空。 阿成坐在我对面,闷闷不乐地咬着便当:「他们现在都当你是怪物了。」 「我本来就不是什麽好人。」我苦笑。 「但我知道你不是凶手。」他说得很坚定,「你也不会去杀一个普通市民,尤其用这种方式。」 我点点头,望向窗外。 「牠已经不满足於杀人了,牠想毁了我,让我成为牠的容器。」 晚上十一点 我偷偷打开笔记本,最新一页上,只有一行字: 「如果牠能模仿我,那我该如何证明我是我?」 我陷入沉思。 唯一的办法,只有一个—— 我必须亲手抓到牠,当众揭穿牠。 但这也意味着——我要再次出院,违反医嘱与禁令。 我看向墙上绷带下那道裂开的伤口,血已经浸透了一层,又一次溃烂。 我已经没得选。 这是我最後的身份。 如果再不夺回,接下来Si的,会是「我这个人」。 深夜的某个监控画面中,一道身影进入某栋空无一人的办公楼。 他走路的姿态、穿着的衣服、甚至走进楼层的习惯动作,都与h警长完全一致。 他站在镜头前,缓缓转头,露出一张与h警长一模一样的脸。 然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