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攻二打算破坏他们的婚礼,攻四出场,纯剧情)
表哥,你明明都知道,可是你从来都不在乎我的感受,你只是为了你自己的思想,就把我推出去。” “那你呢,你理解过我吗?你明知道我有多在乎他,结果呢,你却胳膊肘往外拐,现在好了,我又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了。” “我认为你们并不适合在一起。表哥我了解你,你可以爱他,宠他,可是你却永远不会给他一个正当光明的身份,因为你知道这样做要承担很多的流言蜚语。你不觉得这样很虚伪吗?西奥多心软,只要他觉得你为难,他就一定会妥协,你在用爱绑架他,就像你在用责任绑架我一样。” “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你在质疑我不远万里来带走他的这份爱,你在质疑我对你的关心和扶持。你并非是我,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只要是他想要的,我有能力给他的,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双手奉上。但是你不想当继承人这件事,我并不赞同,你有能力,也年轻,你可能只是暂时没想通,等你再年长几岁,也许你会改变你的看法。” “表哥,这都是些瞎话,我已经不是孩子了。西奥多从来都不会主动提条件要求你给予他什么,而我也不会随着年龄妥协。算我求你了,不要再坚持了。” “提图斯,你还是和孩子一样任性,有些事情不是你想不做,就不做的。” “那我也会尽力抗争,不到最后一秒,我觉得还真不知道结果。” 两个人在主卧越争辩,越激动,直接把在次卧补觉的约书亚给吵醒了。约书亚烦躁地揉了揉鸡窝头似的黑色短发,暗灰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悦,连带着那张柔和清秀的脸上都阴郁了起来,美好的早晨,他的表亲都在烦些什么。他胡乱套了身衣服,就出去劝架了。 “好了,好了,都不要吵了,坐下来,先心平气和地喝杯茶消消气。” 两人见都把人吵醒了,索性就停止了争辩。约书亚给两人都倒了杯茶,示意他们润润嗓子。 “我刚刚听到我们要回去,真的假的,不是要给新人难堪吗?不用了吗?”他暗灰色的眸子带着探究在两人身上游离。 提图斯连忙捂住了约书亚的嘴:“少说两句吧,约书亚。表哥正在气头上,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约书亚望了望正在生闷气的弗朗西斯瞬间了然:“看来计划被人泄漏了,表兄很生气呢。其实我还有办法能把人搞过来,只是手段有些不好,看表兄乐不乐意了。” 弗朗西斯抬起头来,制止了了约书亚接下来的话:“算了吧,把你叫过来搞那种事已经够不光彩了,更不光彩的手段,我真是想都不敢想。” 约书亚瞬间就不高兴了:“什么叫搞那种事情不光彩,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只是为了表兄把还款日期提前了两年而已,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光彩的,他多收点税,钱不就来了吗?这小子有钱建宫殿,怎么没钱还我。能拖就拖,我最讨厌这种人了。” 提图斯本想制止约书亚,但是弗朗西斯却示意约书亚继续讲下去:“什么宫殿?在哪里?” 约书亚却不讲了,而是和弗朗西斯谈起了判:“表兄先答应把烟草的合法经营权给我,我才告诉表兄,而且我还能帮表兄轻而易举地把人搞出来,让他吃个哑巴亏。” 他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兴致盎然地望着弗拉西斯,等待着弗朗西斯的答复。良久,弗朗西斯才回了个:“好。” 约书亚这才喜笑颜开地继续:“我就知道表兄会做最正确的选择。那个宫殿是大前年建的,在菲尔逊镇旁边的森林里,隐蔽得很。我在那里有点产业,不能说多,但起码占了四分之一吧,那些侍从只要有钱就能买通。森林啊,好容易失火的,特别是节日他们搞个篝火晚会什么的,好像前年就失过火。金发碧眼的死囚到处都是,能为表兄尽忠是他们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 提图斯听到这,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