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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练习方面,要追回来还是可以的,追不回那IH预赛靠你们了。」 对於木叶能够猜懂自己的担心,赤苇并不意外,毕竟木叶是他们几个之中,心思最细腻的那个。跟木叶之间,赤苇无法否认有着某种说不出的默契,在去年春高後开始担起正选二传,最先想到的就是订下一些适合队伍的战术,而不管赤苇想到甚麽,需要如何配合,木叶总是第一个会意过来,也是进退配合最到位的那个。 对赤苇来说,木叶有种难以言喻的善解人意。 最终赤苇知道自己还是不能为木叶做些甚麽,似乎把这群吵耳过头的前辈带走,留木叶一个安静是他唯一可以做的事。於是在木兔开始把木叶房间的书架推倒的时候,赤苇一手cH0U起自己和木兔的运动包,另一手拖着木兔说我们先回去了,木叶前辈要好好养身T,就这样向木叶道别。 小见、猿杙和白福也跟着赤苇向木叶道别,他们都知道再担心也是没有用,木叶从来都不希望别人为他担心,所以轻松的奚落也许b贴心的慰问更适合木叶。 虽然跟着大队离去,可是鹫尾故意压在队伍的最後,步伐拖到白福都消失在房间门口,鹫尾故意在木叶的视线下走近他的书桌,直接把笔筒里的美工刀cH0U走,两人对看的半秒空气都凝结着,在道别以前鹫尾说出让木叶非常不舒服的话。 「美工刀我要带走,明天我再来。」 「你不要来啊!」 对於鹫尾最後的话,木叶停顿了很久,最後看着早已掩上的房门久久才能回应了一句。伴随着头痛的眩晕仍然缠绕着木叶,以至他的思考能力降到前所未有的低点。鹫尾的话令木叶感到难以呼x1,忍不住把手按在昨晚被自己掏开的伤口上,刺痛的感觉b平常来得更敏感。可能是身T状况不好以至痛楚更明显,也可能因为用昨晚用指甲挖开的伤口,拖延了一整天没处理以至有些许的发炎。不管甚麽原因,木叶只唯一的希望,鹫尾能变成一个随便说说的人,明天不要真的再来看他。 木叶当然知道鹫尾不是单纯的要再来探病,但是木叶同样不知道鹫尾到底在想甚麽,正如猿杙也有不懂小见的时候。 平常能够从学校走路回家的猿杙,要从木叶家回自己家反而是最远的那个,跟众人挥挥手想说明天见的时候,小见y从赤苇和木兔两人中间挤过去把他们拆散,然後说要送猿杙去车站,就推着猿杙走。 赤苇看一下状况,然後向白福提意送她回去。 「咦?不用了啦,这里我可以走回去,二十分钟而已。」白福不意外赤苇会这样提出,平常训练过後虽然也是天sE已晚,可是排球队人多,要找到同路回去的队员总会有,像这样一个人走回家确实是第一次。 「不可以,nV孩子的安全最重要。」赤苇皱眉头的拒绝。 虽然平常是白福b较强势,可是在这种状况下,赤苇还是很有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