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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一脸木然,而另一个则慢了半拍的从发呆转为不知所措。被当场抓住的木叶想要把视綫移开都做不到,晕红从耳根漫延到脸颊到颈项,最终木叶掩脸仰头恼羞成怒的大喊出来。 「混蛋鹫尾!」 「我做了甚麽混蛋的事吗?」 「你就是没有做过甚麽混蛋的事才混蛋啊!」 对於木叶的逻辑鹫尾完全没跟上,而其实鹫尾知道他根本不需要明白木叶在想甚麽,因为此刻的木叶也不明白自己为了甚麽而混乱。总是勉强着自己看起来游刃有余,但其实木叶早就心力交瘁。任由木叶继续发出无意义的叫喊,姿势从掩面仰头改变为伏在桌上,叫声因为动作的改变而显得有点窒闷,可是鹫尾还是办认出几句无骂人的脏话。 木叶其实并没有特定的咒骂对象,所以听起来更像是在咒骂自己。咒骂并没有持续太久,骂到词穷了的木叶慢慢安静下来,可是他仍然保持着俯伏的状态,房间只剩下两个人的呼x1声。凝重又尴尬的气氛漫延在两人之间,鹫尾不懂得安慰木叶,而木叶也因为太丢脸而无法抬头装作没事。 僵持的状况幸好由尽责的母亲替他们打破,注意到时间已经有点晚的母亲在最适当的时间敲门进来,然後热心的邀请鹫尾留下来晚饭,可是鹫尾乾脆的以回家路很近为由拒绝了,同时欠身向木叶的母亲道谢,顺便也说出打扰太久要告辞。鹫尾的视线再次停留在笔筒上,当然里边并没有第二把美工刀了,而同时鹫尾也没有发现房间当眼处有打火机,不然他绝对会连打火机都会拿走。 「我送你去车站吧。」等鹫尾收拾好後,木叶惯X的抓了一下头发送他到门口,可是想到鹫尾对自己的好意,还是该要送他到车站。 「不用了,走回去不到十分钟。」站在木叶家门外,鹫尾才说出木叶一直不知道的事情。 「咦?」 「我明天再来。」 「还要再来?」 鹫尾没理会木叶的疑问,直接跟他点头道别就留下木叶一人在大门外。 确实木叶从来都不知道鹫尾住那里,即使是大概位置都不知道。过去的两年间似乎除了排球和借课本功课外,跟鹫尾根本说不上有任何私情。午休的时间也不会太常聚在一起,就连练习过後通常都因为木兔的关系而磨磨蹭蹭的,所以总没有和鹫尾一起离开学校。那个沉默寡言而且算不上相熟的队友,现在却做着这样贴心的行为,木叶心里不由来的一阵悸动。 木叶转身回到屋子里的时候才想起一件事情。 既然住很那麽近,那他们回家不就是坐同一班公车吗? 「还说自己甚麽都没做,鹫尾你这个混蛋!」 远远看着鹫尾消失的街角尽头,木叶总於找到正当的理由去责骂鹫尾。即使猜不到理由,但是木叶还是知道鹫尾在自己这场感冒之前,陪伴自己到车站等车却又不上车,绝对是故意的。 晚上整理好学习的笔记後,木叶才发现一本眼熟的本子隐藏在一堆笔记底下,那是他和赤苇共同撰写的战术本子。本子通常会是由赤苇保管的,可是偶尔木叶想要用来参考或是记熟赤苇需要他配合的战术,本子就会被木叶带回家。 而当然现在会出现在木叶的书桌上,绝对是鹫尾刚才偷偷放下来等他发现。内页贴上了颜sE小纸条,木叶就知道那是赤苇留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