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驹队伍里面去了,木叶终於受不了的跟黑尾抱怨阿黑你别再跟木兔闹了!,然後不管木兔仍然跟黑尾难舍难分的,强行把木兔拖走。

    当然木叶很清楚的听到黑尾在背後大喊唷,保母生气了喔!,所以木叶不高兴的回头向黑尾做了个鬼脸,然後做了个割喉的挑衅动作。不理会木兔和黑尾两个幼稚园学生持续的互相喊话,木叶狠下心的揪着木兔头顶的耳状羽,强行把哀号着的长耳鴞拖回枭谷的b赛场地。

    才回到枭谷的b赛会场,才发现前面的b赛仍然在延时当中,再看看观众席只剩下b赛队伍的啦啦队,木叶开始觉得不妙。果然到枭谷准备上场之时,场内只剩少量观众以及枭谷和对手的啦啦队,看到木兔的耳状羽已经完全垂下,木叶除了头痛就没有任何感觉了。

    教练和队长轮流的训话,可是对木兔来说并没有任何作用,毕竟他就是那种从来不管别人Si活的人,只顾着自己一直喊冷,当然大家都知道木兔不是真的觉得冷,他只是害怕冷场而已。

    从很久以前木叶就知道木兔害怕冷场,更正确来说木兔其实是害怕世界只剩他一人,虽然是怎麽都没可能的事情,但是木兔却害怕着,怕得像个疯子一般。木叶知道自己终究不会是能够好好照顾这个疯子的适当人选,因为有人b他更适合。

    看到赤苇慢慢走向木兔,木叶自然的慢慢向旁边退开,因为有些事情对他来说已经不再适合,低着头没注意到旁边的木叶,撞上了b自己高大的人才反应过来。

    稍为抬头看到被自己撞到的鹫尾一点表情也没有,反SX陪笑道歉正想走开,却清楚听到对方说给自己的一句话。

    「不要再分心了。」

    惊讶的看着平常沉默寡言的人,木叶自然知道鹫尾跟他说预赛的事,只是当时木叶并不认为鹫尾会去管他的闲事,而鹫尾确实也没在管他的闲事,只是一句劝喻罢了。

    跟木兔站在同一个舞台上,每次木兔回头对着木叶喊着g得好!都让木叶心里忍不住一阵飘飘然,可是木叶同样知道对木兔最重要的,仍然是那个努力地把每一球送到木兔面前让他尽力去扣的赤苇。木兔和赤苇,他俩背负了枭谷每一个人的希望,被期待着同时也被寄予厚望,木叶看着在场上配合得刚好的二人,就知道自己根本和他们不在同一个层次。

    木叶确实没有再在球场上分心,正因为在球场上展现出极高的集中X,所以在下场後JiNg神的崩溃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随时日过去,木叶手上痕迹越来越多,重重叠叠的在手臂内侧以至到手腕脉搏处,木叶很有技巧的把伤痕留在隐蔽之处,所以即使穿着清爽的队服在场上奔跑跃动,仍然没有人察觉到他身T以及心里每道新伤旧痕。

    对於自己能够坚持跟上大队走完春高,木叶也觉得有够不可思议。而如果有人问到木叶,高中二年有甚麽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