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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赛就是刚刚才打完似的。涨红着脸胡思乱想,直到大腿上传来物件的重量才把头转过来。那是从刚才开始就搁在两人之间的炸物外卖,鹫尾把它从塑胶袋拿出来,然後打开盒子放到木叶的腿上。

    「所以,就算木兔不喜欢你,你也没打算放弃?」

    「那麽,就算我没有喜欢上你,你也打算继续?」

    对於鹫尾的问题,木叶不置可否,反过来木叶也提出了难以回答的迫问。像是刻意用暧昧的反问来表白,可是木叶并不清楚自己是否真的不会放弃,也不想知道鹫尾会不会放弃。说穿了一切以後,其实只会让他俩难堪。

    虽然他俩都不会从对方身上得到任何答案,可是这种时候他们却察觉到,其实木兔从不正面回应木叶的感情,原来也是一种T贴。

    延续着先前的动作,鹫尾默默地用竹筷把其中一块炸r0U排夹起然後递到木叶嘴边示意他张嘴,鹫尾的表情和动作都不容木叶拒绝。僵持不住的木叶为免太引人注目,只好以最快速度把它吃下去,那种油腻而香脆的口感让木叶有点想要哭的冲动。大概是这几天因为感冒都吃得b较清淡,所以吃到重口味的炸物就有种莫名其妙的感动。把食物吞下去的同时,木叶忍不住捏着鼻子低下头,不让自己哭出来。

    「不好吃吗?」

    「好吃。」

    「那你为甚麽哭了?」

    「我那有哭?混蛋!」

    为免木叶吃得太多,鹫尾也开始帮忙的吃。而看着木叶红着眼捏着鼻的样子继续咬下自己递过去的炸r0U排,鹫尾觉得木叶能够放下木兔才是最重要的事,其他的事包括自己的感觉,都显得太多余了。

    两个人默默的坐在车站的长椅上把东西吃完,木叶想要去自动贩买机两罐麦茶作为回礼,可是还未站起来就被鹫尾扯回去。被鹫尾锁住的手腕仍然留着早前的伤痕,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心,鹫尾的手正好按在他的伤痕之上,不轻不重的并不会痛,却有着b痛楚更难忽视的麻痒感撩拨着心窝。

    「怎麽了?」

    「不要走。」

    「我只是去买饮料。」

    「不要走。」

    鹫尾所指的不要走在那个当下似乎有太多的意义了,所以木叶只好顺从他而重新坐下,直到母亲传来的短讯催促木叶回去吃晚饭。

    「走,这次让我陪你走回去吧。」

    木叶站起来反握着一直没於开他的手腕,两人拉扯着却谁都没有放开过对方的手,把鹫尾扯起来,木叶看着鹫尾低着头有点无助。没有理会鹫尾过於明显的失落,木叶就这样和他互相握住手腕离开车站。

    一路上木叶每走到一个路口就稍为问了鹫尾一下方向,b平常更沉默的鹫尾也只是用手指出方向。每一次询问、每一个交换过的眼神,木叶混浊了很久的心开始慢慢清澄。

    在熟悉的社区里转着圈,没很久就来到鹫尾家门前,两人互相扣着手腕的手还是没放开,木叶知道不是所有感情都能有所回报,这种事他b谁都懂。

    木叶没有勇气跟木兔表白,所以木兔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既然鹫尾表白了,木叶知道自己该要尽责任好好拒绝。

    除了在b赛前列队,木叶从来没有站得那麽笔直。看着已经暗淡下来的天sE,木叶藉着路灯微弱光线端视着鹫尾的脸,鹫尾的表情看上去,跟初次知道赤苇给木兔送饭团时的自